逃?
鳳驚瀾差點(diǎn)一口茶水噴出來,看著自顧自收拾東西的青兒,鳳驚瀾忍不住嘆息一聲。
智商真是個好東西,但不代表每個人都有。
伸手將青兒攔住,鳳驚瀾頗為無奈的說道:“沒用的,咱們逃不出去的。”
她自己一個人想走還是很輕松的,可身邊跟著青兒這個累贅,最重要的是,她從來就沒打算逃走,而且還是落荒而逃。
“好了,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趕緊洗洗睡吧,本小姐也累得慌,有什么事兒明天說?!?br/>
鳳驚瀾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回去睡覺,這是命令?!兵P驚瀾臉一沉,擺起小姐的架子,青兒瞬間閉上了嘴巴,“你放心好了,你家小姐我跟閻王小鬼的關(guān)系好得很,先前在梵音寺被那么多人毒打,最后還不是沒死成。沈姨娘她們想要我的命,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
鳳驚瀾微不可聞的冷笑一聲,眼里寒光一閃。
一夜,悄然而逝。
每一分每一秒都化作鳳驚瀾的催命符。
這一夜,多少人糾結(jié)的一夜未眠,多少人翹首期盼著鳳驚瀾的毀滅,又有多少人惴惴不安的祈禱著第二天不要到來。
可這些糾結(jié)的、翹首以盼的、惴惴不安的人當(dāng)中卻不包括鳳驚瀾。
身為當(dāng)事人的鳳驚瀾該吃吃,該睡睡,直到次日一早,臥室的門被踹開。
冷風(fēng)嗖嗖嗖的吹了進(jìn)來,以沈氏身邊的顧嬤嬤為首,一二三四,四個嬤嬤煞氣沖沖的闖了進(jìn)來,直接掀了鳳驚瀾的被子。
“三小姐,夫人有請!”顧嬤嬤瞇著眼,眼里難掩兇光。
青兒紅著一雙眼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看著床上迷迷糊糊轉(zhuǎn)醒的鳳驚瀾,滿臉的愧疚:“小姐,青兒無能,沒能阻止他們闖進(jìn)來?!?br/>
冷意襲來,鳳驚瀾大腦瞬間清醒了,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探了探腦袋,目光不悅的掃了來人一眼,寒芒閃現(xiàn)。
下一秒,一個滾字兒響徹天瀾院的上空。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陣凄慘的叫聲,那群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嬤嬤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的跑了過來。
“??!殺人啦!”
“好疼好癢!”
“啊啊啊!救命!”
倚梅院中,沈氏正悠然自得的吃著早點(diǎn),旁邊坐著多日未出的鳳如雪。
閉門養(yǎng)傷一個月,外面?zhèn)鱽硭∏楹龊煤鰤?,可此時看她,面色紅潤有光澤,體態(tài)豐腴有贅肉,哪里有半點(diǎn)生病的樣子,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精光灼灼,炯炯有神,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
這段日子她一直窩在西屋,別提多憋屈了,現(xiàn)在終于收拾鳳驚瀾的這一天了。
這一次,她一定要踩著鳳驚瀾那賤人的腦袋羞辱她。
居然說她是庶女,呵呵,她是庶出又如何,她自己倒是嫡出,還不是一樣被她最看不上的庶女搶了父兄的疼愛,搶了七皇孫殿下的目光。
今日她早早的趕來,就是為了親眼見證鳳驚瀾跌入地獄的下場。
可等了好一會兒,外面的天越來越亮,鳳如雪還是沒有等到鳳驚瀾狼狽不堪的被綁過來,反倒是母親派去的四個嬤嬤哀嚎的跑回來。
“夫人小姐,救命?。『锰郯?,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