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牧歌和霍穎被珍饈閣的保安扔了出去,顏面盡失!
然而最讓戰(zhàn)牧歌傷心的,卻是剛才秦煜城那充滿厭惡的一瞥。
他那一瞥,仿佛在看什么骯臟低賤的東西,她的手明明還沒碰到他,他就已經(jīng)反感到無以復加。
戰(zhàn)牧歌心都碎了!
她那么喜歡秦煜城,秦煜城怎么能這么對她呢?
雖然以前秦煜城也沒有溫柔待過她,但他從來沒有用充滿厭惡和鄙夷的眼神看過她……
這一切,都怪喬詩蔓!
戰(zhàn)牧歌攥緊了拳頭,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都是因為喬詩蔓,讓她在秦煜城面前丟盡了臉,所以秦煜城才會突然變得這么厭惡她!
她明明是戰(zhàn)家的二小姐,身上流著戰(zhàn)家高貴的血液,她的身份,和秦煜城是完全相配的,可喬詩蔓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她,害她當眾出丑,害她跌落神壇,這才導致秦煜城不再高看她,而是把她當骯臟的賤民一樣,對她的碰觸無比反感!
喬詩蔓!
戰(zhàn)牧歌雙目猩紅,眸底盛滿了恨意。
她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她一定要報仇!
“氣死我了!喬詩蔓她也太囂張了!”霍穎也氣得不行,正在一旁破口大罵:“她是不是忘了,她還是圣彼得的員工!等周一上班,看我怎么收拾她!”
戰(zhàn)牧歌冷冷的瞥了霍穎一眼:“等到周一,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只是一個工作,她大不了辭職不干了,你能把她怎么樣?”
想收拾喬詩蔓,只拿工作要挾,顯然是不夠的。
現(xiàn)在時代不同了,工人都有《勞動保護法》,霍穎要是做得太過分,喬詩蔓到網(wǎng)上曝光,或者直接一紙狀書把圣彼得醫(yī)院告上法庭,霍穎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霍穎也反應過來了,撇了撇嘴,滿心怨氣的問:“那該怎么辦?”
戰(zhàn)牧歌陰惻惻的一笑:“我有個辦法,現(xiàn)在就能讓喬詩蔓身敗名裂!”
說著,她用沒有別擰斷的那只手,動作遲緩的從包里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霍穎滿臉驚訝:“戰(zhàn)姐姐,這是什么?”
“你們霍家的藥,你都不認得?”戰(zhàn)牧歌拿眼梢去瞥霍穎:“夜來春,一滴,足以讓圣女變dang婦!”
夜來春這名字,霍穎當然知道,這可是他們霍家效果最強的chun藥!一滴下去,足以讓人在大街上發(fā)狂,什么廉恥心,什么貞操觀,全都拋到九霄云外,在藥效的作用下,中藥者滿腦子想的只有那檔子事!
霍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她猛的捂住嘴巴,驚道:“戰(zhàn)姐姐,你不會是想……”
“沒錯!”戰(zhàn)牧歌笑得惡毒:“她喬詩蔓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那我們就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好好勾引勾引男人!讓那些迷戀喬詩蔓的男人們好好看看,他們迷戀的女人是個什么貨色!”
其實這份藥,戰(zhàn)牧歌早就準備好了。
她本來打算在世紀時裝秀的時候,悄無聲息下給喬詩蔓,讓喬詩蔓當眾出丑,并將喬詩蔓出丑的模樣直播到網(wǎng)上,徹底擊毀她“完美女神”的形象!
可戰(zhàn)牧歌沒想到,喬詩蔓居然就是克里斯汀!
克里斯汀是秦家請來的重量級嘉賓,她如果出事,秦家時裝秀就徹底完了,戰(zhàn)牧歌和秦如霜是好閨蜜,自然不能這么害秦如霜,所以她把藥收了起來,沒有出手。
但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世紀時裝秀已經(jīng)完美落幕,秦家不再需要克里斯汀了,她可以隨意喬詩蔓出手!
剛好這里又是飯店,下個藥,可是很簡單的……
“穎兒,我現(xiàn)在胳膊受傷了,不方便混去廚房給喬詩蔓下藥?!睉?zhàn)牧歌道:“你不是也想報復喬詩蔓嗎?藥給你,你偷偷溜進廚房,給喬詩蔓下藥,讓她當眾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