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緊張的進行著,為了減輕秦煜城的痛苦,每次施針前,喬詩蔓還會先幫他按摩穴位,按摩是很費力的,喬詩蔓額角很快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凌子霄拿過手帕,小心翼翼的幫喬詩蔓擦了擦汗。
他什么也不懂,幫不了其他忙,只能幫忙擦汗了!
萬能的凌大特助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可真沒用!
凌子霄看到喬詩蔓每次下針前,針都得先沾一下藥水,于是想幫更多忙的他便自告奮勇道:“喬小姐,我來幫您遞針吧!”
喬詩蔓拿眼梢幽幽的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沾哪個藥嗎?”
她拿出來的藥瓶可有七個!
扎的地方不同,沾的藥也是不一樣的。
“不知道?!绷枳酉鰧擂蔚男χ骸安贿^您可以跟我說啊,左一左二,右一右二,數(shù)數(shù)我還是會的?!?br/>
喬詩蔓想了想,這樣確實能加快下進行,于是便同意了。
“左一。”
“右三?!?br/>
“左四?!?br/>
……
凌子霄反應(yīng)極快,兩人配合得十分流暢,治療很快便進入了尾聲。
而一直緊鎖眉頭,即便暈過去了也不得安穩(wěn)的秦煜城,則逐漸舒展了劍眉,慘白的臉色也稍稍有所緩和。
見狀,傭人們?nèi)滩蛔⌒÷曌h論了起來。
“九爺臉色似乎變好了,看來針灸真的有效!”
“霍小姐的針法都沒這么有效,以前霍小姐給九爺做針灸,九爺最多是不再發(fā)狂了,臉色可從沒好轉(zhuǎn)過?!?br/>
“這個喬小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啊,怪不得凌特助這次沒叫霍小姐,而是把她叫過來了!“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針灸也終于做完了。
喬詩蔓收起銀針,一邊活動手腕,一邊沉聲吩咐凌子霄道:“以后秦煜城再犯病,千萬不要再聯(lián)系霍家人了?!?br/>
凌子霄一愣,聽出這話別有深意,于是問道:“為什么?霍家人有問題?”
“當(dāng)然?!眴淘娐湫ΓZ出驚人:“你家主子之所以會得偏頭疼,全是因為霍家的針灸!”
話音落地,全場嘩然!
“喬小姐,你開玩笑的吧?”有傭人忍不住插嘴道:“霍小姐對我們九爺一往情深,她怎么可能害九爺呢?!”
“就是,霍家和秦家也是摯交,霍小姐根本沒理由害九爺!”
“嘖,剛夸了你兩句,又原形畢露了,就算你和霍小姐是情敵,也不至于這么詆毀她吧?”
“霍小姐可是出身于醫(yī)學(xué)世家的千金,不僅出身好,涵養(yǎng)也好,你少拿你的小人之心,來揣度人家!”
……
頃刻間,喬詩蔓成了眾矢之地,拿過霍茵好處的傭人們都開始出言攻擊喬詩蔓了。
然而,獅子從不在乎牛羊的犬吠聲。
正常人聽到狗叫,也不會去打狗。
這些垃圾,連給喬詩蔓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喬詩蔓懟都懶得懟他們,跌范兒!
所以她直接選擇了無視,繼續(xù)跟凌子霄講道:“精神分裂癥,是不會引起偏頭疼的,秦煜城之所以會得偏頭疼,是因為霍茵給他施針時,用的針法有問題?!?br/>
“我之前在圣彼得醫(yī)院,偶然見過霍茵給秦煜城施針,她的針法很像林氏針法里的‘壓制法’,但稍微改動了下,這套針法我不知道她是從哪兒學(xué)的,但我知道的是,壓制法治標(biāo)不治本,而且長久用壓制法進行針遼,只會讓病情越來越嚴(yán)重!”
所謂的壓制法,就是把病情壓下去,讓人暫時感覺不到自己生病了,但病只是被壓下去了,并沒有消失,就像按彈簧一樣,一直擠壓一直擠壓,擠壓到一個臨界點,壓抑的病情會已更兇猛的姿態(tài)反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