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蔓松開了兩個寶寶,然后輕聲吩咐道:“棲寶寶,貝寶寶,閉上眼睛,捂上耳朵,下面的畫面有點兒少兒不宜,小孩子不可以看?!?br/>
“哦哦哦!”喬棲寶激動的握起了小拳頭:“媽咪你又要暴揍大壞蛋了嗎?”
媽咪每次暴揍大壞蛋時,都會這么說!
秦熙澤則一臉呆萌:“?”
“媽咪要揍壞蛋了。”喬棲寶很有經(jīng)驗的跟自家弟弟科普道:“一會兒千萬不要閉眼睛,媽咪打人可帥了!”
“不過耳朵可以捂一捂,因為壞蛋慘叫的聲音特別吵?!?br/>
喬詩蔓哭笑不得,她伸手在喬棲寶額頭上彈了一下:“不許教壞弟弟。”
這小壞蛋,最近真是越來越搗蛋了。
持萌行兇,過分!
不過,小家伙兒說得確實沒錯。
她確實要暴揍壞蛋。
喬詩蔓目光一凜,琉璃色的眸底滲出森森寒意,她反手抓住了秦煜城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個小擒拿把秦煜城按到了地上:“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我家貝寶寶,變成了你兒子?”
其實秦煜城早就料到了喬詩蔓會對他動手,以他的武力值,想躲開喬詩蔓的進攻也輕而易舉。
但他沒有躲。
躲開的話,小丫頭肯定還會繼續(xù)攻擊他,一來一回,真搞成家暴現(xiàn)場了。
他安排今晚的一切,是為了跟喬詩蔓表白,可不是為了跟喬詩蔓打架。
“事情很復(fù)雜,我也只調(diào)查到了冰山一角,我現(xiàn)在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鼻仂铣浅谅暤溃骸靶墒潜灰粋€神秘人送到香山府的,這三年來,我一直在調(diào)查這個神秘人的身份,可惜什么也沒查到,香山府的監(jiān)控明明是無死角的,卻沒有拍到他,連個背影都沒拍到,也沒有目擊證人,唯一的線索,就是他留在小澤搖籃里的一張紙條?!?br/>
說著,秦煜城把那紙條拿了出來。
紙條被保存得很好,雖然有些泛舊了,但紙面很整潔,字跡也很清楚。
泛舊的紙條上,用蒼勁的筆鋒寫著十三個大字:“秦煜城,這是你的兒子,保護好他?!?br/>
看到紙條上的字跡后,喬詩蔓瞳孔震顫!
“……這……這……”過度的震驚,讓她舌頭打結(jié),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話都說不利索了:“這是【永夜】的字跡!”
秦煜城皺眉:“永夜是誰?”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喬詩蔓震驚成這個樣子。
這個【永夜】只怕不是善類。
喬詩蔓心底掀起千層巨浪,她正處在極度的震驚中,以至于她壓根沒有聽到秦煜城剛才問了什么。
三年前偷走她孩子的,居然是【永夜】?!
不可能吧?【永夜】他沒有理由這么做??!
可這確實是【永夜】的字跡,喬詩蔓愛【永夜】成狂,【永夜】的字跡她絕不會認錯!
雖然喬詩蔓和【永夜】一直在網(wǎng)上交流,從來沒有見過面,但喬詩蔓卻很熟悉【永夜】的字跡,因為她和【永夜】經(jīng)常在網(wǎng)上討論一些數(shù)學(xué)物理等方面的高深難題,這些難題用鍵盤很難打出來解法,所以她和【永夜】會手寫下來解法,然后拍給對方看。
【永夜】的字跡蒼勁有力,十分好看。
另外,更有力的證據(jù)是,【永夜】是左撇子,別人寫字是從左到右,他寫字習(xí)慣從右到左。
而這張字條上的字,正是從右到左。
所以這紙條絕對是【永夜】留下的,不會有錯的!
“為什么他要這么做?”喬詩蔓喃喃自語道:“他就不怕……”
她突然咬住了下唇,說不下去了。
他就不怕我傷心嗎?
他知道不知道,我看到孩子的尸體時,內(nèi)心有多絕望?
心臟抽搐,四肢百骸都跟著發(fā)疼,喬詩蔓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她那么愛【永夜】,即便【永夜】消失了,她也一直深愛著他,可他呢?他偷了她的孩子,還偽造了孩子的死亡,讓她崩潰絕望,游魂一般過了半年多……
喬詩蔓捂住心口,呼吸不能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蔓兒?!鼻仂铣沁B忙過來扶住了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