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深深嘴被捂住,上身也被禁錮,雙腿來回?fù)Q著踢向特洛,卻沒有一下是踢中的。
突然,她眼珠瞪大,隱約覺得胸前多出一只手,內(nèi)心狂叫:特洛,你這個變態(tài)!
下一秒胸前一涼,又過了半刻,特洛才放開她。
“你,你要干嘛?!”池深深護(hù)胸大喊。
特洛倒不在意,將手里的蛇蛻抹胸在她面前揚了揚,“你要是不守約,我就帶著這個去你那里,告訴他們,這是你給我的結(jié)侶信物?!?br/> “你,卑鄙!”池深深趕緊捂住胸前,麻蛋,剛才這貨好像還揉她胸了……色雕……!
“記得來就好?!碧芈灞涣R,心里卻很開心,為了見她,用這樣下作的手段,背負(fù)惡名,都無所謂,只要能跟她待在一起就好。
“好,我答應(yīng)你,帶我出去!”
池深深氣的直磨牙,這個賬,以后一定要討回來!
特洛很自覺的牽起了她的小手,帶她一步一步走向洞口。
池深深想掙脫,但還是敗給了夜盲癥……胡蘿卜誒,你在哪里呢?快讓我吃一籮筐,變成夜視眼,然后,胖揍這臭雕一頓!
魯卡看到他們的影子,迅速撲到特洛面前,很嫌棄的將他撲開,然后,問也不問探病的事,就駝起池深深離開。
特洛看著他們離去的影子,雙翅展開,慢慢尾隨在他們身后。
“深深,我一會就去給你抓鳥,你要吃多少?多大個頭的?”
“很多,很多,我們還是之前那個地方吧!”池深深摩拳擦掌了一會,把鳥想成特洛,她一定要吃很多很多,才能泄了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