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聽黑西服這么一說,趕緊也湊合過來,蹲在地上仔細辨認那些落在地上的牙齒,
就發(fā)現確實如黑西服所說的那樣,小青吐出來的這些牙齒上面,居然沒有任何的磨損痕跡,就像是全新出廠的一樣,
怪了···
林不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給花襯衫使了個眼色,
花襯衫一點頭,兩個人就走到了小青身邊,然后合力重新掰開了小青的嘴巴,
一看之下,就發(fā)現小青嘴里的牙已經掉光了,他吐出來的這些,確實就是他原本的牙齒不假,
不過這些牙齒怎么會這么古怪啊?
“他這是怎么回事兒啊?”
林不語自己想不明白,轉過頭問向一旁的花襯衫,
“我他娘的哪知道呀,我這輩子都沒見過誰換牙換全口的”
花襯衫臉上迷茫的神色不比林不語少,此刻正在極力掰開小青的嘴,用手電照著他的牙床,
“媽的,看不出來是不是在長新牙啊,先不提有沒有磨損,他這牙···是怎么掉下來的呀?”
沒有回答,
林不語腦子里一團亂麻,拋開這些牙的事情,他就連小青為什么會突然死掉都是一頭霧水,
此刻這些古怪的事情一波接著一波,弄得他的腦子實在有些不夠用,太陽穴鼓脹的生疼,
站起身來揉揉太陽穴,就開口問花襯衫,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怎么辦?能怎么辦?接著奏樂接著舞,媽的,尾款拿不到,再不進南羌王的陵寢摸幾樣東西出來我他娘的就虧大了,不過你不覺得奇怪嗎?小青這么一死,相當于咱們整條線都斷了,這也太巧合了點兒了吧?”
花襯衫有些自言自語,又有些像在回答林不語的問題,他現在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于是站起身來看了看剩下的這幾個人,
尤其是黑西服,
張口就問了一句,
“煙鬼,你什么想法?現在筷子頭折了,按規(guī)矩,咱這隊伍就算散伙了,你是打算就地散伙單干呢,還是繼續(xù)跟著我們前進?”
那黑西服并沒有接話,而是望著小青的尸體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ok,那你再想一會兒,你呢?你什么打算?”
花襯衫吃了一癟,不過好像他已經習慣了,也沒什么反應,聳了聳肩,就轉過頭問向林不語,
林不語來這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進那南羌王的陵寢簽到,自然不可能因為筷子頭折了,收不到尾款就放棄,
于是就告訴花襯衫自己要繼續(xù)前進,
小青也好,秦爺也罷,這家伙一死,眾人就徹底跟這條線切割了開來,
小青身上的秘密,伐木工是怎么回事,秦爺死了這件事到底可不可信,他們此番來這南羌古國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刻眾人已經沒有辦法再去驗證了,
與其去思考這些根本找不到答案的問題,還不如先去想想自己這些人接下來該怎么辦更實際一點,
如果那白家小妞說的是實話,那眾人能繼續(xù)待在這里的時間怕是已經十分緊張了,
不過好在眾人眼下也不是束手無策,至少自己這些人手里還有白家小妞這張牌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