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語見到那場景,就覺得形勢危急,脊背發(fā)顫,
心說這他娘的這是捅了那怪物窩了不成?不是說外面都是毒氣嗎?難道這些怪物不會被那些毒氣影響?
不過眼下林不語也無暇顧及這些,
這些怪物來者不善,
之前單單一只眾人都沒辦法對付,此刻來了四只,繼續(xù)留在這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也知道此刻確實不是擔(dān)心別人的時候了,下意識掃了一眼小青那沒有腦袋的身體,使勁一咬牙,就招呼黑西服趕快跟上,
然后就趕緊推著白家小妞和秦爺就往前跑,
“操他娘的!操!”
花襯衫眼下站在眾人的首位,舉著手電不斷將那些不存在的浮橋一一照射出來,
那秦爺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畢竟刀口舔血小半輩子,此刻雖然有點慌亂,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配合著花襯衫的步調(diào)趕緊往前跑,
那白家小妞也有些身手,所以眾人的速度并不慢,幾乎轉(zhuǎn)瞬之間就跑出了小十米,
林不語身后的橋面沒了這陰生珀透出的光線照射,肉眼可見的迅速消融,
幾乎沒多大一會,眾人所處的橋面就變成了一個完全違反了物理規(guī)律的浮空孤島,
前后左右都沒有任何支撐,就這么孤零零的懸浮在半空之中,
林不語眼下火燒屁股,已經(jīng)沒有任何閑暇的功夫去做什么細思極恐的胡亂猜想了,
只能在腳下不斷消失的橋面迫使下不斷的前進,
就仿佛踏上了一條根本沒辦法回頭的不歸路一般,
說是遲那是快,
花襯衫在前面罵娘的功夫,身后的黑西服也已經(jīng)追了上來,
不過要命的是,那只被他用短刀在臉上扎了個洞穿的怪物,眼下不僅看起來沒什么事,反而是兇性大盛,用一種野獸才能做到的姿態(tài)跟著他一同追了上來,
那怪物聲勢浩大,弄的碎石翻飛,似乎對這個傷了自己的小小人類恨之入骨,
不管不顧的抬手就朝他又是一擊,
“小心!”
一直留神身后情況的林不語見狀趕緊提醒黑西服小心,
那黑西服感覺破空聲傳來,顯然也注意到了自己身后是什么狀況,不用林不語提醒,當(dāng)即就一矮身子,將將躲過了怪物的迅猛抓擊,
也不知那怪物是不是智力不夠,眼下丟了一只爪子的情況下,居然還想施展出這一記爪擊,結(jié)果一下就失去了平衡,當(dāng)即就滾作一團,
然而這也不算什么好事兒,那怪物自己控制不住身形,但重量擺在那,巨大的質(zhì)量借助慣性竟然以更快的速度朝著那黑西服砸了過去!
那黑西服眼下已經(jīng)到了平臺的邊緣,已經(jīng)擺開的架勢,似乎想要就這么跳到林不語他們所在的那座浮橋之上,
結(jié)果那怪物的沖擊一下打亂了他的節(jié)奏,整個人躍起的瞬間,就不得不在空中調(diào)轉(zhuǎn)身形,勉強躲過了那無臉怪物的沖撞,
不過這一下也卸去了他大部分的沖力,整個人已經(jīng)躍到了空中,四周根本無處借力,
林不語一下就看出他想要跳過來幾乎就沒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