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黃月英山后,天已是微微亮,由于我們之前開來的車子被落在了山上,我們不得已,只能自己徒步行到路上,看能不能路邊搭個順風車。
好在聽蘇錦說,這里離津南已經不遠,黃月英山下,剛好也有條盤山公路。
在等車的間隙,我把玩著那把從女子手中奪下來的匕首。
這把匕首是把好匕首,材質上等,利刃也打磨得十分光滑,至于鋒利程度更不用說,吹發(fā)可斷,剛才女子就是用這把匕首,輕而易舉就割下了一個男人的頭顱。
我盯著匕首上面的小字,眉頭輕挑了下,問道:“蘇姐,你有聽說過冷瞳這個人嗎?”
蘇姐搖搖頭,小臉上卻露出了另外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道:“冷瞳這個名字沒聽過,不過,我卻是知道有一個世家,叫做冷家?!?br/>
“哦?說來聽聽?!?br/>
“從我先祖留下的遺書上,我看過一個叫做冷荀的人,那時他與我先祖都在曹操手下做事,只不過我先祖是摸金校尉,而他是發(fā)丘中郎將?!?br/>
“發(fā)丘中郎將?”
蘇錦點點頭,道:“不錯,這是曹操給手底下盜墓者設下的最高職位……另外,在曹操之前,另外一個冷家的人,曾為董卓的秘士,叫做冷樾,就是他,幫助董卓在千古帝都洛陽連倒十八座帝王陵墓,然后一把火將洛陽燒成了灰……”
聽到這里,我不自覺倒吸了口冷氣。
“這兩個人,是同一個家族?”我問道。
“不錯,他們都是冷家之人,再后來,例如唐朝安史之亂的安祿山、宋朝靖康之恥都有到冷家的人,他們要么不現身,要么一現身就是戰(zhàn)亂天下……到現在,冷家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雖然很少人能知道他們在哪里,但對于那些老盜墓者來說,冷家,是一個不可以招惹的存在?!?br/>
蘇錦美眸泛動了一下,道:“如果那個冷瞳真也是冷家之人,那你可要好好想想,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他們?!?br/>
我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我聽都沒聽說過他們,哪知道怎么招惹他們了?!?br/>
我話鋒一轉,繼續(xù)道:“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管他是什么冷家還是熱家,我就是死,也得屠上他們幾條人命墊背。”
我話音落下,蘇錦看見我的目光,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
…………
約莫著個把小時后,太陽一上來,盤山公路上也開始變得亮騰起來。
沒一會,我便看見遠處有一輛小汽車開了過來。
我趕忙走到路中間,一把將那車子給攔了下來。
開車的是個男人,探出頭看見是我和蘇錦,有些不耐煩的擺手說不載人,一個勁的按著喇叭,讓我們快讓開。
我尋思著這路上要來輛車不容易,說什么也要上了車再說。
我說著端起洛陽鏟就準備過去,但蘇錦攔住了我,道:“好弟弟,先禮后兵,讓姐姐來睡服他?!?br/>
“睡服?”
我一愣,蘇錦已經扭著腰湊近到了車窗旁。
車里頭的男人再次探出腦袋,一見著蘇錦那媚態(tài)百生的模樣,頓時兩眼放光。
蘇錦的姿色不用說,再加上那身材配以一些小動作,那車里頭的男人立馬就給她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