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頓好族民們后,我領(lǐng)著百般不愿意的東守成來到了部落的南邊。
為了保密,我只讓東守成帶了幾個信得過的護衛(wèi)隊兄弟過來,至于他的堂弟東云飛則因為受傷的關(guān)系,被我留在了部落養(yǎng)傷,那也是個人才,足夠機靈,也是我在部落里想重點培養(yǎng)的人。
達到目的后,我站定一處小山丘上,抬頭看向不遠處時,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絲苦笑!
我目光所及之處,這里說好聽點是依山傍水,風(fēng)景如畫;但用倒斗圈里的眼光來說,這里壓根是窮山惡水,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風(fēng)水倒輪地。
這風(fēng)水,有順輪和倒輪直說,順輪就是風(fēng)水寶地的意思,山山水水皆在自然之位,地冒靈氣天降白光,這種地方可遇不可求,也是古代那些皇帝王爺們最喜歡的地方,陵墓開在順輪地,可保尸體千年不化,面容如?!?br/>
但這風(fēng)水倒輪地,可就算得上是窮山惡水中的險地了,山不像山,水不像水,亂石雜草叢生,風(fēng)水混亂……就連長在這里的植物,也都千奇百怪,就如那平地上卻長出一片歪脖子樹,本該陽光充足的山峰上卻偏偏只長著一叢雜草……
這種地方就叫風(fēng)水倒輪地,陵墓開在這里,尸體很容易就會出現(xiàn)異變,而粽子的產(chǎn)生,很多就是從這些風(fēng)水倒輪地里冒出來的。。
這時,身旁的東守成湊了過來,他粗狂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窘迫,道:“少主,要不咱就回去吧,大不了我?guī)┬值芏啻螯c獵物,我們就不用破壞這族主的陵墓吧……”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都來到這里了,你跟我說現(xiàn)在回去?東守成,平時看你殺人也不眨眼,怎么讓你倒個斗,卻跟娘們一樣吞吞吐吐的?”
“少主,不是我想娘們,只是,只是這陵墓是陳家先祖的,也是永恒部落族主的,咱再挨餓受凍,也不能毀了族主的陵墓吧,萬一破壞到了族主的遺體,那可就是大罪過了……”
“你以為我想倒自己老祖宗的墓?”我吐了口濁氣,道:“有些事即將就要到來,我們先不早做準備,后面死的人就會越多……你不發(fā)覺,現(xiàn)在才是入秋的季節(jié),可天氣已經(jīng)冷得不像話了嗎?”
“是的,可憐我們部落里還有些崽子,連衣服都沒穿,連口熱食都吃不上。”東守成動容道。
“那就成了,對了,這陵墓里的主人,你可知道是哪位先祖不?”
東守成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以前聽聞那幾個祭司說過,這陵墓是那位陳家先祖自己生前所設(shè)計的,死后也是那一位陳家先祖的后人將遺體送進去的……至于其他人,從未進去過陵墓,也不知道里邊藏了多少糧食和其他東西?!?br/>
“這么看來,我還真得進去了,看看我這一位老祖宗給自己設(shè)計的陵墓是怎么樣的!”我心動道。
“好,那少主您先進去,我給您殿后?!睎|守成屁顛屁顛道。
我翻了個白眼,沒容他再開口,已經(jīng)拖著他一起來到了那陵墓的入口。
在陵墓入口,是一片歪脖子樹,地是平地,可樹卻是沒有一根直的。
從歪脖子樹林里進去,前面則有好幾塊大石頭擋住了我們的去路,而這幾塊大石頭相連在一起,之間只隔著半米的間隙,剛好可以容一個人進去。
我眉頭挑了一下,這些大石頭,每一顆都足足有好幾千斤重,而且陷地很深,一看就是從外面移過來的。
我不免有點吃驚,也不知道當(dāng)年我那陳家先祖是用什么手段將這些大石頭移來的,而且每一顆之間都故意留下了半米的空隙,一看就是特意安排的;而且后面的那些歪脖子樹,其實也有很特點,雖然每一棵也就兩三米高,但它們的樹根扎底很深,樹干也非常粗壯,剛才我讓東守成用大刀砍了幾下,都沒能徹底砍斷那一棵歪脖子樹……
可見這一切,隱隱都有一種早就安排的感覺。
只是安排這一切的陳家先祖,到底是為了什么做準備,這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