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聽東守成說過,這個石巖,是現(xiàn)今石氏部落的族長,他當了三十年的族長,卻發(fā)動了近二十次對永恒部落的掠奪,而這些次數(shù),又足足占據(jù)了石氏部落對永恒部落掠奪次數(shù)的一半。
所以這個人,我早就打定主意不會輕易放過他。
石巖身材魁梧,揮舞著手中的圓錘,虎虎生風。
我不敢大意,緊握住自己手中的短刀,武器上我的弱勢,但在氣勢上,我絲毫不弱于他。
有兩個滿身是血的護衛(wèi)兄弟想要代替我出戰(zhàn)石巖,但都被我叫退。
石巖是石氏部落的族長,論身份,我可不能埋沒了他……
“少主,據(jù)說這個石巖,不但是族長,也是他們部落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要不讓我們來?”又有幾個護衛(wèi)湊過來,面露擔憂道。
我搖頭,不置與否,目光落在石巖身上,心里自有一股強烈的戰(zhàn)意。
“所有護衛(wèi)隊兄弟聽著,這個石巖我來對付,其余人,去支援東云飛和其他兄弟??!”我命令道。
“是,少主!”
一眾護衛(wèi)隊兄弟們在我的命令下,只得硬著頭皮離去,在不遠處,東云飛和他的先鋒隊陷入到了纏斗中,石巖的兒子領著一隊面具戰(zhàn)士正在和東云飛死戰(zhàn)。。
至于那個傳說中的冷家少主冷瞳,至今還沒能見到身影……
“今日,就讓我會一會你這個陳家后人的能耐!”
一道凌厲的冷喝聲落下,石巖揮舞著手中的圓錘沖了過來,雖然他已年近五十,但身材仍然比起尋常年輕男人魁梧了不少,尤其是那氣力,更是飽滿。
我手持短劍,不退反沖了上去。
“乳臭未干,也敢與我挑戰(zhàn),找死?。 ?br/>
石巖很自信,他的圓錘勢大力沉向我面門砸了過來。
一時間,我甚至能感覺得到一股冷風籠罩了我的全身,讓我進退不得……
關鍵時刻,我猛咬了一下舌根,讓自己迅速回過神后,一把用短劍擋住了那迎頭砸下的圓錘!
石巖的那一對圓錘砸下來,足足有好幾百斤的重力!
我這把短劍雖然質(zhì)地堅定,可也耐不住這么大的沖擊力。
一道清脆的聲響傳來,我手中的短劍被轟出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而石巖一看,頓時欣喜若狂,連續(xù)再次加大力氣,掄足了力氣將圓錘繼續(xù)往我面門砸來。
我只覺得手中一陣劇烈疼痛,虎口在巨大的沖擊力下瞬間被撕裂。。
石巖又是一記圓錘砸下,我手中的短劍裂痕更深!
我心頭不由得一沉??!
“哈哈,陳家后人又如何?永恒部落少主又如何??不也是要死在我這把圓錘之下!!”
石巖揮舞著手中的圓錘,冷笑連連。
不遠處,東云飛見狀要沖過來幫我,但他身后的那幾個石氏部落的面具戰(zhàn)士卻死死纏住了他,容不得他抽出身。
“少主,小心?。?!”東云飛沖我喊道。
我顧不上回應,因為我見到石巖再次揮起了他手中的圓錘……
“永恒部落早就不是以前的永恒部落了,縱你是什么陳家人,也不行??!”
石巖冷喝一聲,手中的圓錘迅速落下。。
我暗道了一聲不妙,我頭上的短劍,已是岌岌可危,完全就不可能擋得住石巖的這一次重擊……
千鈞一發(fā)之際,在滿是血腥味道的空氣中,我聞到了一絲不屬于這個戰(zhàn)場的清香味道。
不等我回過神來,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正是那司徒萱!
司徒萱雙手抓著匕首,硬是替我抗下了石巖的圓錘重擊!
巨大的沖擊力下,司徒萱畢竟是女兒之身,當場被震退了好幾步遠,面色瞬間蒼白了不少,嘴角更是流出了一縷鮮血!
我回頭一看,只見司徒萱眼神堅定,絲毫無懼!
反倒是那個石巖卻大吃一驚,似乎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還會殺出來一個司徒萱……
“是你這個小賤人?”石巖很快認出來了司徒萱,道:“當年你死活不肯嫁給我兒子,我就該一錘子砸死你才對?!?br/>
石巖見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十**歲的女孩子擋掉了一次重擊,頓時火冒三丈,尤其是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孩子居然還是此前逃婚的兒媳婦時,更是氣急敗壞……
司徒萱擦去嘴角的血跡,冷聲道:“就憑你兒子,也配當我丈夫?”
石巖怒極反笑,道:“你這個小賤人,我今天就殺了你,然后再把你的尸體丟給那群奴隸蹂躪侮辱……”
司徒萱臉色一寒,雙眸里滿是怒意。
石巖揮著圓錘撲向了司徒萱,強壯的身軀與嬌弱的司徒萱形成了巨大反差,但石巖并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