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昏倒得有些出乎意料。
花婆婆她們連忙將月瑤抱進了帳篷,一下子,整個月氏部落的戰(zhàn)士軍心大亂。
我一看這架勢,趕緊讓東守成抓緊帶著護衛(wèi)隊的兄弟去守住部落的各個要口,以免在這個時候被粽子給攻破了部落……
在月瑤被扶進帳篷后,那些無關的人員都被叫了出來。
十幾分鐘后,花婆婆神色匆匆的把我喊進了帳篷。
我一進去,見到月瑤正躺在帳篷里的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身上只穿著一件很薄的底衫,幾近透明。
月瑤的臉色白得很不正常,這會雙眸緊,就連呼吸都有些微弱起來。
帳篷里除了月瑤外,就只有我和花婆婆,別無外人。
“花婆婆,你們族長是怎么回事?”我問道。
花婆婆嘆了口氣,她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到月瑤的面前,然后輕輕移開她的被子還有胸前的衣服,只見在月瑤左邊的前胸處,赫然有一道很深的抓痕,傷口觸目驚心,外面的肌膚,已經(jīng)變成了一層紫黑色。
我腦子一愣!
花婆婆道:“剛才族長昏過去,我以為是疲憊過度,沒想到,是胸口被粽子抓傷了……傷口很深,老身實在是沒法子了,所以才把你請過來?!?br/>
“花婆婆的意思是?”
“幫幫老身,救救族長吧,她和你,也算是一夜夫妻百夜恩……”
花婆婆這么一說,我也是心生一股復雜的情緒。
天知道,哪一天我是本著斗氣的心態(tài),可誰知道,一路過關斬將卻成了月瑤的初夜郎君,最后更是沒把持住,和月瑤有了一次夢幻般的接觸。。
如今月瑤受傷了,我好像倒也成為了她最親密的人……
花婆婆的意思再是明顯不過,她希望我可以幫忙救救月瑤,要不然月瑤一有事情,整個月氏部落的人心都得散了。
“少主,就幫幫瑤兒吧?!被ㄆ牌艖┣蟮?。
我點頭。
“婆婆,這是我應該做的?!蔽倚念^一定,道:“婆婆,部落里還有什么藥物不?能用來清理傷口的?”
花婆婆搖頭,“最近部落戰(zhàn)士的傷亡很嚴重,能用上的藥基本都給戰(zhàn)士們用了,老身再去找找看。”
花婆婆說完就轉身離去,但我看她那背影,心里頭估計十有*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藥物來了。
月氏部落被粽子圍攻了那么多天,就算有好藥,也早就耗盡了,又哪能用到現(xiàn)在。
花婆婆一走,偌大的帳篷里就剩下了我和月瑤。
昏迷不醒的月瑤,臉色虛白到了極點,一身貼身束衣,讓她本就婀娜多姿的身姿猶多了幾分韻味。
這是一個冷若冰霜的高傲女人,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般被我看見,估計非得恨死我不可。。
幾分鐘后,花婆婆回來了,手上拿著一點聊勝于無的草藥。
“少主,老身找了一圈,就剩這么些了?!被ㄆ牌诺馈?br/>
“辛苦婆婆了,麻煩婆婆幫我守一下門口,我先將她的尸毒逼出來?!?br/>
“好!多謝少主?。 ?br/>
花婆婆欣喜得不行,連忙就去守住了門口。
我回過神,深呼吸了口氣,看了一眼昏迷不醒,可姿色卻格外動人的月瑤,緩緩動手將她上半身的衣裳褪去。
這一刻,氣氛顯得有些曖昧。
但哥們我是真的一點激動的心情多沒有,月瑤的身體我見過,也碰過,如今第二次再觸碰時,我卻宛若一個老司機一般,處事不驚,心態(tài)平和得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熱血小子。。
月瑤的身材很好,上衣一褪下,她那完美的*頓時在我面前暴露無疑。
但此時,我心無雜念,目光只在月瑤那被粽子抓傷的口子。
短短幾分鐘時間,傷口的顏色又變黑了不少。
我不敢再遲疑,我先拿來清水和抹布,輕輕擦去月瑤傷口上的血跡。
隨后,我將月瑤的身體坐直,便于身體血液流通,同時,我閉住呼吸,將她的傷口壓住,再用自己的嘴巴一點點將帶有尸毒的血吸出來……
月瑤的身體很香,香得讓我有種自己是犯罪的感覺。
足足三四分鐘后,等我將最后一點帶有尸毒的血從月瑤傷口吸出來后,我趕緊將那些草藥碾成汁液,再撕下自己的衣袖,簡單做成了一個繃帶,將草藥和汁液包扎在月瑤的傷口上。
一切搞定后,我這才漱了下口,然后將月瑤的衣服穿好蓋上被子,再把花婆婆喊了過來。
“婆婆,再過一會,用糯米水給她的傷口清洗一遍,然后再喂一些糯米粥,傷口的尸毒處理得差不多了。?!蔽业?。
花婆婆一臉欣喜,連連道謝。
我擺手說沒事,但腦袋有些眩暈感傳來,他大爺?shù)模四敲炊嗫诙狙?,難免有一點被我吞進了肚子里……
“花婆婆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休息?!?br/>
我和花婆婆道了聲別,自己挺著身體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