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風(fēng)聲呼嘯,李遇一陣眩暈。他用力甩甩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
啪嗒!
李遇落在狼人的夢里。周圍烏漆嘛黑,需要瞪大眼睛才能看見身邊的東西。狼人這家伙,估計今晚做的也并非什么愉快的夢吧。
當(dāng)然這件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趕緊把活給干完。李遇抿抿嘴,雙腿微曲,準(zhǔn)備跳向夢境最為光亮處。
怎料胸口又是一陣猛烈躁動。這次躁動跟以前不同,其頻率和幅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想象。而此刻李遇左右腋下分別夾著個孩子,也沒法催動靈源安撫胸口那東西。
“啊!”
李遇在狼人夢里一聲爆吼。他忍住胸口劇烈躁動帶來的牽扯,咬緊牙關(guān),拼盡全力,狠狠跳向光亮之處。
轉(zhuǎn)瞬便到自己的家。剛剛落地,李遇便撒開腋下兩個孩子,他單膝跪倒在地板上邊,左手痛苦捂著胸。
“你怎么呢?”林寒君上去急切地問。
狼人沉睡的房間里,只有她始終守候著李遇進進出出。其他已經(jīng)完成夢境穿梭的游擊隊員,則被林寒君安排在別處。
“沒什么問題,好像比剛才要舒服一些了?!崩钣鰭暝酒鹕?。他拿出薄膜般的東西,心想這家伙可能無法承受夢聯(lián)網(wǎng)的環(huán)境,所以才會變得焦躁。
“哪里弄來的怪物啊?!绷趾G訥。
臥在李遇手心那東西確實像怪物,它全身散發(fā)著一種反光的紫色,體型僅僅半個巴掌那么大,薄膜那么寬,粗看上去像一灘泥,細(xì)看卻能分辨出身體和翅膀。
“它是活著的嗎?”林寒君瑟瑟地問。
“對,它乃一個沉睡中的活物。我叫它王家寶貝,具體是啥玩意了,可能得等它完全蘇醒后才能知道?!崩钣鰺o可諱言。
“王家寶貝?什么意思?這名字也太拙了?!绷趾唤獾?。
“它可能不適應(yīng)夢聯(lián)網(wǎng)環(huán)境,所以你幫我看著它,等我忙完再還給我。”李遇急匆匆地丟下這句話,跟著又扎入狼人的夢中。
“喂,喂……”林寒君還想繼續(xù)問,可李遇暫時沒法回答了。
暗世界。
叢林中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下歸海承煌和兩對夫妻。李遇朝身旁的楊落詩微微鞠躬:“謝謝你的幫助?!?br/> 楊落詩將食指放在唇間:“噓!今晚的事情可不能說出去,說出去的話,我會被原隱責(zé)罰?!?br/> 李遇開玩笑地敬了一個軍禮:“我肯定不會說,原因你懂的?!?br/> “哈哈?!睏盥湓姄嵴魄娜浑x去。
而另外一個方向,歸海承煌也在和自己的戰(zhàn)友道別。男人間的情誼往往比較簡單,所以李遇只是稍作等待,很快便能繼續(xù)完成今晚的任務(wù)。
“準(zhǔn)備好了嗎?”李遇耿直問。
“嗯?!睔w海承煌的口氣,遠(yuǎn)不及他女兒那樣自信。
李遇輕輕一笑,接著便抓起歸海承煌的胳膊,一起進入夢聯(lián)網(wǎng)。
耳畔不知從哪吹起大風(fēng),腦海中的景象好似幻燈片閃爍。兩人仿佛坐上一臺過山車,有時急速下墜有時又直沖云霄。
歸海承煌全程閉眼,他只是在嘴里念經(jīng)般呢喃:“快快快。我討厭這個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