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馬上就要去組,zhi,部門培訓一段時間。
這天晚上,村委會里熱鬧非凡,一部分人來祝賀,另一部分是來慰問的。
這個結(jié)果太超出孟文軍的想象了,他怎么也沒想到牛慧和楊峰不光提干了,還就在漠北村。
他和顧丹分別聽到了不同版本的消息,其中一個就是漠北村這地方地理位置特殊,以后可能恢復(fù)成為鄉(xiāng)政-府。
一開始,孟文軍還在家里猶豫不決。
自從信譽部長來了,他預(yù)感這村里要出大事,加上吃了農(nóng)藥丟了人,最近很少去村委會,請假的名義是在家養(yǎng)病。
顧丹雖然沒提上干,心里酸酸的,后來考慮了到自己年齡偏大,沸騰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了,畢竟親屬楊峰要當農(nóng)場廠長了,對她有利,面子上還得過得去。
他們相約趕到村委會院子前時,眼看著一群人已經(jīng)聚在一起了。
他倆畢竟是村干部呢,尤其這個顧丹,性格潑辣,脾氣大著呢,走到跟前,揮動胳膊就像趕蒼蠅似得轟上了:“讓開,讓開,沒事干了啊?!?br/>
她哪里知道,別看方紅劍現(xiàn)在還關(guān)著呢,這些人都是來捍衛(wèi)他的。
打個比方,村子里原先有百分之七十支持他的,一聽說他沒提干,不少對他有點腹誹的人,也都同情起來了。
畢竟,他給村子帶來希望;
畢竟,他有什么好事總是想著別人;
畢竟,他干了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
畢竟,村民遇到危險時,他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也會挺身而出;
畢竟,他趕走了烏鴉迎來了喜鵲,連墜江的老牛都是他救的。
萬事萬物皆有情,一聽說他落選的消息后,有的人吧嗒著嘴,說這小子弄得紅燒肉真好吃;還有的說以后可能吃不上了。
陳半仙、劉小山、王老實、侯三他們團團圍住了房門口,誰也不說話,一個勁的抽煙。
“叔叔,糖水,我媽說了,給你喝的,可甜了?!痹∞p子的小十靠在門框那,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方紅劍,細聲細氣的說。
方紅劍坐在炕沿上,根本就沒當回事,攆人都攆好幾次了,任憑他怎么說,劉小山他們根本就不走,陳半仙還要去縣里告御狀去。
“世態(tài)炎涼啊,這是什么世道啊,蒼天有眼呢,虎落平川,龍游淺水遭蝦戲啊,漠北村風云變幻,半仙我看樣得出手了。”陳半仙仰望天空憤憤然道。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不知道方紅劍是好人啊,本領(lǐng)大著呢,一心為公,要是沒有他,陳半仙哪有拋頭露面的機會。
何止是他,孟虎蹲在門口,心里想的是老婆陳桂蘭那張嚇人的臉,不用說,他今天要是不給方紅劍爭口氣,回家就得跪洗衣板了。
“開會,開會,緊急會議。”陳半仙沖著門口幾個人招了招手。
幾個死黨級的人全都過來了,老頭臉色一會嚴肅無比,一會高深莫測,總之給人的感覺,這家伙豁出去了,什么看家本領(lǐng)都弄出來了。
正開著會呢,就見釀酒組的牛古仁老爺子擠進來了,他顫顫巍巍的問:“咱酒還弄不弄了啊,不是說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