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啊,度數得53度,倒在杯里肯定掛杯?!蓖跛锪吮亲?,馬上就判斷出來了。
各行各業(yè)他皆有涉獵,對酒的研究那就不用說了,這么遠的距離,連是高粱酒都聞出來了。
酒是真的,他們還掉出來這么肉,弄得沈必達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劉小山又咋呼上了:“看什么啊,沒吃過吧,在漠北村三天兩頭的就吃肉,告你啊,我們的毛氏紅燒肉,那叫一絕,絕對比得上縣城溢香樓那家,嘖嘖……”
這家伙白話上了,目的就是吸引人注意。
至于他剛才說信譽部長叫他來接人,有相信的,有不信的,起碼說馬龍騰就不信。
這家伙看著這倆人,一個勁在心里嘀咕呢:“這是方紅劍的人吧,漠可鎮(zhèn)里把他傳神了,很多人說他膽大妄為,要出大事的……”
他在漠可鎮(zhèn)待了兩天,關于方紅劍的話題,聽得耳朵都出繭子了。
說他找人扔手表的,說他妖言惑眾,說什么怎么賺錢怎么干的。
他聽到的是,有些人說完了方紅劍的奇葩言論,旁邊馬上就有人反對,說怎么賺錢怎么干,那開窯子開大煙館呢,耍錢也行啊。
在當時那個環(huán)境里,這種話可是大逆不道的。
這種人要是出現(xiàn)在人群里,很多人都擔心他就是一團污水,把好好社會搞亂了。
“你倆是方紅劍的朋友吧?”馬龍騰學著村民的模樣,嘴角上叼著煙卷,滿臉市儈的說。
他裝的這么淺,怎么能瞞得過陳半仙的眼睛。
“干部啊,衣兜上經常別鋼筆,你放起來了,尋思我看不出來啊,至少股級干部。”陳半仙斜睨了他一眼,心里就有數了。
“什么?方紅劍那小子啊?你們外地人不知道,那家伙壞透了,不是個東西……”陳半仙驀的急眼了,罵的吐沫星子亂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貓。
“老陳,姓方的壞事沒少干,進去,進去,咱邊吃邊聊,我看哥幾個人不錯。”劉小山揉著肚子,看樣餓了,一翹腳后跟,歪著頭看著里面,有些肯定還有些不肯定的問:“喂,里面有爐子吧?”
眼前是了解方紅劍的人,而且還是他的仇人,馬龍騰如獲至寶一般,趕緊催著進來一起吃飯。
在困難的日子里,酒肉就是最好的媒介,沒等肉什么的弄熟呢,他們就著花生米、咸菜就喝上了。
“方紅劍那小子吧,膽子太大了,什么事都敢干,就說這賺錢吧,縣里有外貿公司,有水產公司,還有國營商店,你說他干這個,不是找死嘛?”陳半仙一杯酒下肚,滿嘴牢騷。
“老家伙,喝酒喝酒,方紅劍太壞了,弄得他那群死黨,就說王老實吧,那錢賺的啊,上個月一萬三,這幾天還不得一萬五了啊?!眲⑿∩搅R道。
王老實趕著馬車來的,正蹲在爐子跟前燒火呢,差點沒反應過來,猛的抬頭,劉小山屁-股一擰,一下子摔下來了,差點砸到了他。
他倆雖然一點把握沒有,反正有吃有喝,那就繼續(xù)尋找機會吧。
再說漠北村里,信譽部長親自監(jiān)督,在村委會前面擺了個紅紙箱子,開始投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