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方子,我都不敢回家了?!迸赃叺耐趵蠈嵆脵C說道。
王老實因為上次差點被顧丹發(fā)現(xiàn)了,先是后怕,后來又叫彪悍的老婆收拾了幾次,因為沒東西朝家里送,都好幾天不敢回家了。
無疑,這些同伴又惦記著換東西了。
這一點,方紅劍從村里供銷社幾乎脫銷的白糖上就能察覺出來。
對岸的人喜歡糖葫蘆和五香瓜子,做這些東西自然少不了糖類做佐料。
“別,咱先穩(wěn)穩(wěn)的,馬參謀還在這里,大雙那哥們?nèi)瞬诲e,不添亂,不過咱也不能虧了家屬們。”方紅劍動情的說。
他胃里的酒精還在,酒勁支著呢,一股子豪情義氣上來,開始為這些人著想了。
可他眼看著劉小山一雙眼睛挨個人看呢,尤其是在侯三身上停住了,頓時就明白了幾分。
“老三,聽說你明天過生日啊,咱弄點肉吃?”方紅劍試探的說。
侯三沒什么文化,根本就沒有過生日的概念,可一聽說吃肉,連想都沒想,胸*脯拍的咣咣響:“行嘞,行嘞?!?br/> 大家明白著呢,只要弄住了侯三這家伙,偷著吃肉的事就不會傳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整個前哨里已經(jīng)忙乎上了。
至于怎么找出來的,豬王老實他們根本就沒問,反正是劉小山從山里牽回來的。
豬個頭比較大,200多斤,肌肉結(jié)實,又肥又大,應(yīng)該是在山里散養(yǎng)出來的野性。
王老實老遠的看著豬弄來了,貪婪的瞅著,嘴角不由的流下了口水,小聲道:“怎么也得弄一塊回去,給媳婦和孩子?!?br/> 侯三一腳踩在他腳面子上,這家伙竟然沒察覺到,侯三罵道:“沒出息的家伙,我殺豬去,村里就這么規(guī)定的,殺豬的人正常分都肉,另外單拿二斤下水。”
他們在外面忙乎上了,方紅劍和劉小山正在宿舍里待著呢。
神柱子躺在炕上呼呼大睡,方紅劍好幾回叫他起來,這家伙敷衍說休息好了才有勁吃肉。
方紅劍好幾天沒聽蘇聯(lián)廣播節(jié)目了,上去聽了會。
雖然沒聽到艾麗莎的歌聲,也趕巧了,里面正有兩個人模仿艾麗莎的風格唱俄語版的梁祝呢。
愛屋及烏,這種歌聲,畢竟和他和艾麗莎有關(guān),認真的聽了起來,聽著聽著,呆呆的說:“艾麗莎,我每天都在思考,都在朝著目標努力,真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長久在一起?!?br/>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又去了電臺上的公共頻道閑聊。
他剛報出來小北京身份呢,就聽著有人叫著,兩個人轉(zhuǎn)了一個陌生頻道,對方直接轉(zhuǎn)達了,說是縣公安局一個民警捎的信。
肯定是米倉了。米倉先埋怨給這家伙郵寄各種包裹就花了六十多塊錢,趕上他兩個月工資了。
老米根本就沒帶那么多錢,都是朝縣局的同行借的。
再就是他打聽到了一個消息,縣里要在漠北村成立郵局,轉(zhuǎn)干的名額就是郵局的編制。
這些消息對于方紅劍來說,說不上好壞,但仔細一想,還是覺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