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哥說哪了?”
仙哥教育完子女,淡定地過來跟強(qiáng)哥繼續(xù)喝小酒吃花生米,那邊強(qiáng)哥喝了口酒,覺得酒溫度不夠了,他要變回迅猛龍狀態(tài)把酒溫一下,整個操作過程要下榻拿酒放在他身上熔漿點(diǎn)的邊上小心地轉(zhuǎn)下圈,挺簡單的事其實(shí)很難操作,他不好抱孩子,就把手里的奶娃子暫時交給仙哥。
仙哥得了奶娃子,拿手指去哄小孩子,看到小孩子咬他手指,他臉上露出慈愛的微笑,一邊用嘴發(fā)出哄小孩的怪聲一邊講:“哎,小孩子還是這個時候最可愛,不會說話,給他啥就吃啥,也不會找你要亂七八糟的東西?!?br/> 他說話應(yīng)該是無心的吧,但孩子已經(jīng)大了,真的有思想了,英哥抱著阿秀在后面哭,又踢了身邊的“曹能叔叔”兩腳,看他尸體一樣沒反應(yīng)后,英哥抱著阿秀到高溟身邊,高溟……
我是做了什么孽要過來啊。
無法言說,他難過了一下,看到手里還有寶石拖鞋,就……彎腰拿去給阿秀,東西才送到一半,忽然那鞋變成了半截。
高溟真的……真的……用了自己修行的力量,弄明白這寶石拖鞋是給仙哥用西瓜刀給劈了之后,陡然間……
“仙哥,算我求你了!”別玩了。
仙哥認(rèn)真擺頭,嚴(yán)肅看他說:“滿足小孩子是應(yīng)該,但不能什么都滿足。做人要有底線,做父母更是。說不能給就不能給,給你了,你拿去,穿著!”
“就半只了,怎么穿?。俊备咪楸罎⒄f。
頓時仙哥嫌棄看他,酒不喝了,花生米也不吃了,筷子一扔,起身到他邊上,從他手里拿了寶石拖鞋到手里看,看一圈覺得沒救了。
他把劈爛了的法寶隨手丟到一邊,自己翻了下啤啤替,看到里頭一堆殺人工具,沒有第二雙鞋,老套路,他回頭問強(qiáng)哥。
強(qiáng)哥什么人?
他的老鐵對吧,就算沒有,變也要給你變出來。
但這回脫皮是不行了,才脫了一回沒太久,強(qiáng)哥掰了下自己的腳皮,沒等高溟講完:“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弊约簱u搖頭覺得不行,他開了自己的法寶庫看自己的法寶,里頭一堆恐龍骨頭,也不知道這是他的收藏還是他的個人愛好。
看完,他搖搖頭但是沒放棄,沉默了一會,突然仰頭一口氣干了一杯酒。干完之后,他把自己的劍拿出來了。
是啊,強(qiáng)哥也是有劍的,一把削菠蘿的刀拿出來,他下炕,到一邊恢復(fù)迅猛龍的樣子,把自己的劍在自己的熔漿那熔化掉了,熔成了鐵水,他這邊用石頭弄了個槽,鐵水倒進(jìn)去,等了一會,石頭敲開。
強(qiáng)哥現(xiàn)場展示了驚人的創(chuàng)造力和動手能力,手工澆鑄的鐵鞋來了一雙。
弄好他上炕,把鞋子遞給仙哥,仙哥拿了再遞給高溟,嫌棄地看他一眼,講:“賠你,別鬧了啊。矯情?!?br/> 我尼瑪……
高溟要死了,覺得自己應(yīng)該離開這里。實(shí)在是他想走,轉(zhuǎn)頭看到柳神英,看到他尸體一樣,坐在椅子上也坐不穩(wěn),張?zhí)栆娏穗y受,此刻正用碗的狗繩來綁他。
高溟看著對面的柳神英,對面的柳神英差一點(diǎn)要滑下去躺著,這么來一下,高溟總算是說服了自己,起碼英醬在這里,我就還要在這里,忍忍吧,忍忍。
他說服自己沒走了,坐下,然后人到齊了,秦道長就說話了,問左邊的曹能:“曹先生追逐菜刀千年,究竟是怎么個說法?”
沒人回答他。
祠堂內(nèi)安靜得只剩仙哥嘮嗑的聲音:“所以啊,這女人有了孩子,就變了……”
氣氛太不好了。
高溟都看不下去,丁琪錦也受不了,在對面狂給他暗示,高溟就推了下身邊的曹能,講:“秦道長問你話,你起來下?!?br/> 曹能……
太牛了,這哥們!
高溟都受不了,忍不住講:“大哥,你也太強(qiáng)了,吃飯撒尿都能癱著,怎么做到的?”
秦北問話都沒人理,沒想到高溟一句吐槽,居然有人回答。
答話人說:“他有個法寶,叫無限宇宙內(nèi)褲?!?br/> 不要提問!不要提問!
霎時間,高溟、丁琪錦,邢湛這樣花蝴蝶樣的聰明男子,外加法寶大佬秦北臉上都露出了同樣的表情,心里一齊在喊:“不要提問!千萬不要再往下問下去了?!本吐犚娤筛缜逍旅骼实纳ひ繇懫饐枺骸澳鞘莻€什么意思?。繜o限宇宙內(nèi)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