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鈺神色一凝,一把將語兮拉到了身后,抬眸,幽深的眼眸如千年寒冰一樣冰冷,氣勢全開的對上了南宮千辰。
一個假溫和,一個真冷冽,氣勢難分伯仲,空氣中仿佛有硝煙的味道。
“兮兒平日里雖然愛玩,可本王卻知道她做事一項有分寸,這比賽場上刀劍無眼,本是常事。
更何況比試規(guī)則之前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明了,這是比膽量,若是太子你的侍衛(wèi)箭術過人,自然不會有剛才那一幕。太子如今卻在這里質(zhì)疑比賽,為難一女子,難道北蒼就如此的輸不起?”
霍鈺挑眉神色倨傲,十分的不屑。
南宮千辰黑了臉色,正欲反駁,一旁南宮河澤攜著南宮似水走了過來。
妖而不嬈的聲音開口道:
“太子這是還嫌不夠丟人嗎?這事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為何吧?有些事非要挑明了來說才好?”
面對南宮河澤一連串的問題,南宮千辰無動于衷,裝作沒聽懂的樣子道:“七弟,這話是何意?孤倒是不明白了,孤這一心一意想為你討個說法,怎么到成了孤的不是?”
語兮站在霍鈺身后看著南宮千辰面不改色的顛倒黑白,真是大開眼界。
“太子,你………”
南宮似水想要為南宮河澤出頭,被他拉了回去。
“呵……”南宮河澤冷呵一聲,“這討說法就不勞煩太子了,有朝一日我定會親力親為!”
南宮河澤在說這話時眼神里充滿了煞氣,“親力親為”四字更是說得咬牙切齒。
………
“你們北蒼的家事,本王與兮兒就不參與了?!?br/> 霍鈺拉起語兮的手,語兮想也沒想就要掙脫開,男人仿佛早就知道她的意圖,手掌更是多用了幾分力,語兮眉頭微皺,有些吃痛。
霍鈺看著她,嘴角微揚:“本王餓了,兮兒陪本王一起用午膳吧!”
語兮下意識的就要拒絕,可男人眼睛里的警告是那么的明顯,她選擇了沉默。
林戚風走過來時,剛好看到語兮神色不太好,以為她不舒服,連忙上前詢問道:“語兮姑娘,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到營帳里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