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有些心虛,雖然她與公孫羽靖并未發(fā)生什么,可那么曖昧的樣子難免讓人誤會。
即使隔得那么遠(yuǎn),語兮似乎都能感覺到霍鈺身上的冷氣。
突然霍鈺騎著馬朝著她急沖而來,速度很快。
眨眼便到了她面前,揚(yáng)起了一陣風(fēng)沙,語兮本能的抬起手擋住沙子,免得掉進(jìn)眼睛里。
她站在地上被他高大的身影籠罩,面前的光線一暗,還來不及思考他要做什么,下一秒變被他一把撈起,整個人被橫著掛在了馬背上。
粗魯又野蠻。
公孫羽靖起身想要阻攔,“皇叔……”
可是霍鈺根本不給他機(jī)會,從他身邊徑直越了過去,帶著語兮揚(yáng)長而去。
公孫羽靖眉頭緊皺,想要追,可身后一大群人的動靜,阻止了他的想法。
看著安然無恙的公孫羽靖,魏申是老淚眾橫,“皇上,可算找著你了,可嚇?biāo)琅帕?。?br/> 魏申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下意識的往他身后瞧了瞧,驚疑道:“咿!皇上,語兮姑娘呢?”
公孫羽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沉聲道:“你是老眼昏花了嗎?朕是一人出來的,何時遇見過納蘭三姑娘?再胡言亂語割了你的舌頭?!?br/> 魏申嚇得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神色害怕,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怪他一時心急說錯了話。
皇上與語兮姑娘那是什么關(guān)系?未來的嬸侄關(guān)系!
在宮里這么多年了,他自然明白什么是人言可畏。
如此敏感的關(guān)系,若今日這事若是被添油加醋有心人利用了去,這語兮姑娘怕是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幸好這語兮姑娘此時不在,那么皇上說什么便是什么,也容不得他人質(zhì)疑。
“回吧!”公孫羽靖吩咐道。
魏申立馬狗腿的上前牽馬。
……
一群人上了馬都準(zhǔn)備離開,唯獨(dú)林戚風(fēng)站在山頭一臉擔(dān)憂的望著遠(yuǎn)方,那方向正是霍鈺與語兮的方向。
公孫羽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林戚風(fēng),開口吩咐道:“將你馬牽回去,馬場的安危別出了披漏,否則拿你釋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