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動人心魄。
看著她上場,語兮自然明白這場比試是她跟自己比。
心中不解,為何會是她?上一場看她跟南宮河澤親近關(guān)懷的樣子,兄妹之情,情真意切,不像作假。
可之前南宮千辰差點要了南宮河澤的命,她的憤怒也是真的,怎么這不過一個午飯的功夫,就大轉(zhuǎn)變了呢?
愿意替南宮千辰分憂上場比試,真是讓人費解。
語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南宮似水,她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
算了
想不通索性就將她拋到了腦后,別人的事與自己又何干?
眼下最重要的是奪回“父親”的骨灰。
……
南宮千辰跟南宮河澤站在高臺上的一角,看著臺下的兩抹倩影。
南宮河澤先開口道:“做為國之儲君,希望你言兒有信,比試結(jié)束之后將東西歸還給似水,否則………”
南宮何澤那接近妖孽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色,話雖沒說完,但恐嚇之意再明顯不過。
南宮千辰依舊是那張笑得偽善的臉:“七弟這是在威脅我嗎?”
南宮河澤嘴角微揚,真是比那玫瑰花還要艷麗,比女子還要撫媚,上挑狐貍眼微微半瞇著。
“太子殿下說笑,臣弟怎敢?只是提醒太子殿下而已?!?br/> 南宮千辰看向下方的南宮似水,恰巧南宮似水也正抬頭望向他們這方向,目光交接。
南宮似水峨嵋微蹙,看著南宮千辰越發(fā)笑得柔和的臉,那笑容仿佛似提醒,似警告。
心里沉了一口氣,撇開了頭不再看他們。
南宮千辰很滿意南宮似水的畏懼,這才回答著南宮河澤道:“她若盡力,我自然守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