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殺手,長玄在此,求被抓,求秒殺,求思想教育?!?br/> 掛在魚竿上,長玄那個淚流滿面。
還記得幾百年前,就是這樣,天絕那孫子,永遠(yuǎn)都抓不住他,還不死心的要抓他,偏偏夙夜這家伙,每次都能準(zhǔn)確無誤的找到他的所在,無論他偽裝成什么樣子,都能被他一眼看穿。
以至于,每次只要一準(zhǔn)備找天絕喝酒,這混蛋就把他當(dāng)誘餌!
而且每次,天絕出現(xiàn)的時候,這臭不要臉的妖孽都會在一邊風(fēng)涼的說,果然是真愛,走到哪,追到哪。
只可惜,這么多年過去了,很多事情,早已回不到從前。
長玄眉眼微垂,沉默半晌。
片刻后,卻是又驀然抬起頭,養(yǎng)著脖子,看著城墻上,悠然坐著的某妖孽。
“所以說,夙夜,昨天那小子是你什么人?”看著夙夜,長玄問道,他雖然有時候不正經(jīng),卻也知道,昨天,他貌似,好像,無意中坑了一個小子。
以天絕寧殺一百,不放過一個的性子,絕對是把那幾個小子抓過去了。
“跟你沒關(guān)系。”夙夜悠悠道。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契約主人?!遍L玄一臉篤定道,想要從修羅界出來,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成為靈仆,被召喚出來。
“所以呢?”夙夜眸光微瞇。
“所以,你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啊!我們這可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你真的要犧牲我嗎?”看著夙夜,長玄眼巴巴的說道,曾經(jīng)的他也罷,現(xiàn)在的靈仆也罷,夙夜都始終是夙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