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雖然沒露面,但是卻聽衙役們說了個七八,大概情況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當他看到出現(xiàn)在刑堂之上的李家眾人時,才理解自家婆娘為什么一副吞了蒼蠅般惡心的表情。
最讓他膈應的,當屬那李家老太太,剛剛在外面何等的無賴猖狂,哭的多讓人心焦,好家伙,一上刑堂居然給嚇尿了!
擦,你尿就尿了吧,這還不等人家將刑堂的地面收拾干凈呢,那老太太就不顧自己腌臜的濕褲子,嘩啦啦直流的惡心液體,竟朝著刑堂上的一個人就撲了過去。
“兒啊,他們又要打娘啊,你快救救娘啊,兒啊,”
這刺耳尖利的聲音,震得葉蓁耳蝸生疼,打心眼里升起一股厭煩感,待她看清楚老太太撲的人是誰的時候,嘴邊的笑容更加的大了。
更加有趣的是,被熊撲的這個人,一看到老太太朝他跑過去,臉上的厭惡竟然絲毫不帶掩飾的,本能的就想躲避開來。
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身邊的衙役竟然紛紛給老太太讓了個道兒,地方就那么大,老太太又不是老眼昏花,再怎么樣也不會撲錯了人,就這樣,某人光榮的被渾身臟兮兮的老太太給抱上了。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見到這個李賢,自己會生出一抹熟悉的感覺,如今看李賢幾個兄弟站在一起,這容貌,還真不愧是一家人啊,像的很?。?br/> 雖然這個李賢一副書生的打扮,可依然遮擋不住他周身的戾氣,以及眼底一閃而過的兇光。
如果李家人是賴的話,那么這個人就是陰。
這樣的一個人,若是留在上官爵身邊,簡直就是個禍害。
她來縣衙的次數(shù)并不多,可唯一讓她生不出好感的人,就是這個李賢。
如今看來,才知道根源出在哪里,這根兒都沒扎正,如何會長成一表人才?
說不定啊,這根兒啊,早就腐爛變質(zhì)了。
再說李賢,只怕也沒想到在外面訛詐縣令夫人的人居然是他的家人,在看自己老娘上堂丟人的樣子,還有幾個哥嫂孩子窮酸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偏偏,在朝堂之上,他又發(fā)作不得,整張臉漲的那叫一個通紅,那叫一個憋氣。
“原來這一家子極品的親戚就是這個縣丞啊,嘖嘖,難怪敢在衙門口如此的囂張,合著是有靠山的?”
“你看他們這一家子窮酸的樣子,肯定是剛來咱們這里,想要大賺一筆呢,可是他們不長眼,訛詐錯了人,看到?jīng)],就沖這衙役們對那位夫人尊敬有禮的態(tài)度,就說明很多了?!?br/> “當然看到了,當時可還有人看到她是帶著食盒從衙門里出來,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人家也有親戚在縣衙呢,這‘夫人’是誰都能夠叫的?”
“哈哈,這下可有意思了,我們非常期待這年輕的縣老爺會如何審案!”
可惜,讓大家失望的是,上官爵在看到是李家人之后,并沒有著急升堂,反而轉(zhuǎn)頭吩咐主簿。
“這個案子不用審理了,這家子是慣犯,半年前曾經(jīng)當街訛詐過本縣令和夫人,當時被他們原籍所在的定遠縣縣令給抓起來了,還判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