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她還不知道,她保存下來的這些蛋,在旱災(zāi)之后,帶給她多大的一筆收益。
再說她過年儲備的這些豬肉,是前天殺好的,一共買了兩頭豬,花了不到二十兩的銀子,豬肉怎么也有四百斤,綜合下來,十幾文錢一斤,這個價格對她來說,還是可以的。
想到殺豬之后留下來的那些內(nèi)臟和豬血,葉蓁眼珠子一轉(zhuǎn),或許,她想到今天和明天晚上吃什么合適了。
打發(fā)了木蓮,葉蓁將能殺豬之后剩下來的那些雜碎,能放入空間的,都放進了空間。
豬大腸已經(jīng)讓王翠娥他們清洗過了,雖然看起來很干凈,但是聞起來,還是有些異味兒,葉蓁想了下,就將空間的井水舀出來,淋在豬大腸上,用水完全將其侵泡,經(jīng)過一.夜,這味道應(yīng)該能盡數(shù)散去了吧?
家里也晾曬了不少咸魚,可葉蓁卻覺得太咸的食物實在有損健康,但目前的條件,能做的也只有晾曬,想了下,她就做了些魚飼料,交給七玄,讓他去海邊碰碰運氣。
這吃魚還是吃新鮮的,他們住在海邊,不好好利用一下,實在是虧的慌。
這邊葉蓁在小廚房忙忙碌碌,在前院主廳那里,上官爵卻是看了眼從走進來就沒說一句話的李賢,皺眉道。
“有什么話就直說,你這樣坐在這里,問題也是解決不了的,說吧,想要我做什么,能幫上的,我盡量幫?!?br/> 終于,坐在那里的李賢有了些許反應(yīng),他抬起頭,目光深遠的落在上官爵身上。
“你……,為什么要幫我?”
上官爵對他的話表示很無語。
“你都找上門來了,難道不是來尋求幫助的?衙門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來,無非也就那一個原因?!?br/> “至于為什么,你我是同僚,你的家人再怎么說也是在我的手里丟的,于情于理,我似乎都不應(yīng)該置之不理,你說呢?”
李賢抿了抿唇,語氣頗有些艱難的看著他。
“下官以為,老爺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想起我曾經(jīng)做過的事,這樣,更加符合人的慣有做法?!?br/> 上官爵雙手環(huán)胸,微微挑眉,似笑非笑。
“應(yīng)該?你以為爺在乎?李賢,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你以為我每天有那么多閑心,跟你玩這個?”
李賢臉色一僵,沒想到尚玨說話會直白到這個地步:“你,你的意思是?”
上官爵朝他看過去,興味兒的摸了摸光潔的下巴。
“我的意思就是,你還不值得我放在眼里面,李賢,我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我懶得去看,也懶得去理會,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我不知道,我之所以對你一再容忍,那是因為你這個縣丞還有點作用,本少爺從來不留無用之人,等你哪一天沒有了作用,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坐在這里與我說話?”
“你,”這下,某人本就僵硬的臉色,徹底一白到底了。
上官爵冷笑一聲,“你也別惱,到了哪里,生存法則里都有這么一條,你要記住,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莫名其妙的不好,一切根源緣由,那都是有原因的。”
“你的家人我會負(fù)責(zé)去找,當(dāng)然,你自己也要留意一下,對方既然綁了你的家人,那必然對你有所謀,到時候你要如何選擇,那就要看你的……定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