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jī)械的懸臂擺動,流水線上的水雞一只只的被清洗。
洗凈的水雞被鏈帶送進(jìn)切割箱,一刀刀精準(zhǔn)的骨骼斷切,帶出一塊塊完好精致的分塊水雞。
塊塊雞肉流動到精裝的分流盒中,最后打包而出,成為一盒盒生肉。
水雞加工廠的三樓,一位有眼部分有一道碩大刀痕的男子,靜靜的雙手拄在欄桿上,默然無語的看著底下的水雞切割。
黑色的頭發(fā),配上琥珀色的眼仁,皮衣軍褲,大靴內(nèi)甲,讓這位男子,與這井井有條的精切工廠,有著絲絲融洽。
噔噔噔,幾聲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傳來。
一位紅發(fā)藍(lán)眼,五官精致的女子,手中握著一塊老舊的量子通訊板,緩緩的貓步走來。
女子身著紅色亮片包臀裙,那豐滿的臀部,飽滿的雙乳,在包臀裙中呼之欲出,近乎撐爆緊身的包臀裙。
“大疤,新的任務(wù)來了?!?br/> 紅裙女子靠近了大疤,反手掏出通訊板,遞了過去。
“嗯?!?br/> 大疤嗯了一聲,沒有接過通訊板,也沒有轉(zhuǎn)頭,只是繼續(xù)看著底下的流水線。
“你這樣可不行哦!上頭可是把任務(wù)接下來了。”
紅裙女子好像早就料到大疤會是這樣,收回通訊板,將其壓在自己碩大的豐乳上。
“大疤,你這樣,上頭可是會不高興的哦?”
臉上微微一笑,紅裙女子突然伸出空著的右手,緩緩的摸向大疤的褲腰。
一路水蛇緩爬般寸進(jìn),漸漸的爬到一處突出的峰柱。
“你是不是想要我….”
紅裙女子一邊嘗試著撩撥開某個拉鏈,一邊口吐幽蘭的側(cè)臉貼向大疤絡(luò)腮胡須拉渣的闊臉。
“夠了。”
大疤此時不耐,轉(zhuǎn)身大喝,臉色一沉的伸手掐起紅裙女子,絲毫不憐香惜玉。
“啊…放…啊…..”
紅裙女子幾句叫喊,幾次想要嘗試掙扎,卻絲毫沒有辦法扯開大疤的巨手。原本緊攥的通訊板,此時也啪嗒一聲的掉落在地。
“大疤,停手吧?!?br/> 正當(dāng)女子開始漸漸的失去力氣,手腳僵直,雙眼翻白,將要被直接掐死的時候,一道低沉洪亮的聲音響起,喊停了大疤。
“砰”
逃過一名的女子,被大疤一把摔在地上,滾出數(shù)米。
“帶她去醫(yī)療艙”
一位拄著拐杖,穿著老式貴族禮服的臃腫富商,嘴中叼著一根碩大的雪茄,抽著抽著,緩步的走來。
富商路過紅裙女子的時候,也不避開,一腳踩在她的豐乳上,才繼續(xù)跨過。
“是?!?br/> 背后跟著的其他幾位跟在富商背后,與昏倒在地的紅裙女子一模一樣的隨從應(yīng)喏。從中便分出了三人,抬著這位紅裙女子就離開了。
“每次你都要掐這些克隆人,何必呢?”
富商靠近了大疤,有些無奈的拿下嘴中的雪茄,幾下煙灰全然點(diǎn)在了知機(jī)跪下,用嘴接住煙灰的另一位紅裙女子的嘴中。
“我討厭你的克隆人?!?br/> 大疤眼色兇厲,臉色不郁的看著跪在地上,抬高頭,從小嘴中伸出舌頭的貌美克隆人,一臉的厭棄。
“還在講人權(quán)的那一套?”
“這些克隆人本身就是禁忌,是商品,何必將人的那一些什么天賦人權(quán)安在他們身上呢?”
“像我這樣挺好的,不是嗎?”
富商笑了一下,知道大疤還留有過去的道德觀念。此時為了刺激他,大疤說著,還將滾燙的雪茄,故意插進(jìn)地上克隆出來的紅裙女子的眼中。
“啊!”
這位克隆人未想到自己的主人,會用雪茄插向自己的眼睛,一下無法忍耐,痛呼出聲。
“大膽!”
富商還沒動作,后面跟著的其他幾位一模一樣的克隆紅裙女子,幾步就沖上來,一把拖走了這位驚叫的克隆人。
被帶走的克隆人,還沒走幾步,就被送進(jìn)了流水線的切割箱內(nèi),幾下割肉的聲音響起后,剛才還活生生的一位克隆人美女,就被肢解分塊,掃進(jìn)垃圾堆里了。
“你這樣會遭天譴的?!?br/> 大疤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一幕,右手不住的捏緊鐵欄桿。
“嘎吱”
不堪重力的欄桿,在大疤的大手中漸漸的被捏彎,直至捏斷。
“哦,果然沒聘錯你呢!”
富商顯然毫不在意大疤說的遭天譴,他繼續(xù)吸著雪茄,再次將雪茄的煙灰點(diǎn)在了一位新跪下,抬頭張嘴,身長舌頭的克隆紅裙女子的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