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尚且外表粗曠的玉石,此時變成了一顆顆圓潤的珠子,被穿成一個圓,鋪滿了白嫩的手掌不說,還有幾顆垂在外面。
看著這一串東西,御戰(zhàn)霆雖然心里有些癢癢的,可還是看向了林瑜喬的眼睛,仍舊目露疑惑。
那表情就好像是在問:你要謝我什么?
仰著頭是一個很累人的動作,林瑜喬覺得自己目前還沒有頸椎病,并不需要靠這樣的方式來自虐。
偏偏某人不快點把東西接過去不說,還在這兒跟她玩猜謎。
心里那些愧疚和感激頓時就被氣惱給打敗了,惡向膽邊生的她,干脆一把扯過他的胳膊,就把手串戴到了他的手腕上。
“這下可以了?!睎|西送了出去,林瑜喬松了口氣,“辛苦你還專門來一趟了,你是不是剛從國外趕回來?早點回去休息吧?!?br/> 說完她退開幾步,退到一個不用再仰著頭看他的距離,沖他揮揮手,然后跑回去了。
一邊跑一邊心里還在想著,難道她這些日子都長了假的身高不成?不然為什么每次跟御戰(zhàn)霆站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侏儒癥?
不過她很快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今年才十六歲,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可以竄個頭,只是以后家里可要多燉點骨頭湯來補鈣才行。不過想到前世她是長到了將近一米七才停止生長的,所以并不是真的很擔心。
而御戰(zhàn)霆卻站在原地,看著手腕上的手串愣了很久。
“男人帶這個丑死了?!彼櫫税櫭?。
可隨后又低聲嘀咕了一句,“嗯……這是玉鑲金的手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