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喬平時看上去和和氣氣的,從來沒有發(fā)過火。此時雖然沉著臉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但依舊毫無氣勢可言,因此聶倩完全沒把她放在眼里。
不僅如此,她還面露不屑地回視林瑜喬,“怎樣,有問題?”
在聶倩看來,林瑜喬不過就是個從小地方來的鄉(xiāng)巴佬,就算是人長得還不賴,學習成績稍微好了那么一點兒,可那又能怎么樣呢?
她家里雖然不說家財萬貫、權勢滔天,可還不至于怕一個鄉(xiāng)巴佬、要被林瑜喬這樣的人欺負。
所以她向來是不把林瑜喬放在眼里的。
倒是林瑜喬如此大膽到主動招惹自己的舉動,讓她有些意外。
此時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相互對視著,一個高傲如天鵝,一個沉穩(wěn)如山岳,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又都穿著迷彩服,僵持著的氣氛使場面看起來古怪又詭異。
看出了聶倩對自己的態(tài)度,林瑜喬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你該不會以為,弄壞了我們的帳篷,你還可以什么事兒都沒有?”
“是又怎么樣?”聶倩本來想這樣回應她,可轉瞬一想,誰能證明這件事情是她做的呢,她不承認不就可以了?于是她裝作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就算咱們兩個之間有什么誤會,可好歹咱倆也是同學一場,你就這么污蔑我,可真讓我傷心!”
如果不是場合不太對,林瑜喬說不定會為她的演技點贊鼓掌。
這一小片空地除了她們睡同一個帳篷的五個人外,就只有聶倩無所事事的站在這里,其他人都在忙活著教官派遣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