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堅,今天在醫(yī)院里,我給你說過同樣的話,你不會忘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我的吧?”沈夢曼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以這樣的態(tài)度對唐堅說話。\r
作為她的后臺,唐堅不管是什么樣的要求,沈夢曼都必須要答應(yīng),而且對于金錢方面的壓榨,沈夢曼也從來不敢反抗,因為她清楚,要是沒了唐堅,她什么都不是。\r
但是今天不同了,她不再受到唐堅的任何約束,而且唐堅的命運(yùn)更是掌握在了她的手里。\r
“沈夢曼,你好好想想,以前的你是多么落魄,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淪為站街女了?!碧茍圆荒苁T身份,所以他對沈夢曼說話的語氣幾近低聲下氣,繼續(xù)說道:“我們兩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怎么樣?”\r
沈夢曼笑了起來,一筆勾銷?\r
“你忘了你怎么打我了嗎?就在剛才,你還打了我?!鄙驂袈f完,一巴掌打在唐堅臉上。\r
唐堅瞬間做怒,揚(yáng)起了手,這個婊子竟然敢羞辱他!\r
可是當(dāng)唐堅看著毫不畏懼的沈夢曼時,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沈夢曼的身份今時不同往日,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隨便辱打的,她的后臺是云山會所,哪怕范浩軒來了,也不會對她頤指氣使。\r
“我?guī)筒涣四悖@是你需要付出的代價。”沈夢曼冷聲說道,轉(zhuǎn)身離開,她需要去整理一下被唐堅抓亂的頭發(fā)。\r
唐堅失魂落魄,云山會所的會員身份,就這么沒了,而且還是因為沈夢曼一句話沒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如此下場,更加沒有想到沈夢曼搖身一變,竟然能夠得到云山會所的看重。\r
離開云山會所之后,唐堅對朱志銳說道:“朱志銳,你能不能讓范浩軒幫我說說情,我不能失去這個身份。”\r
朱志銳深吸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剛才沒有打沈夢曼,否者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r
“你覺得沈夢曼憑什么能夠進(jìn)入云山會所?”朱志銳說道。\r
唐堅咬著牙,眼神里露出強(qiáng)烈的鄙視:“肯定是和王鵬有一腿?!盶r
朱志銳輕蔑一笑,如果她只是和王鵬有一腿,王鵬敢做這種決定嗎?他不過是云山會所的經(jīng)理而已,怎么可能有資格更改云山會所的規(guī)矩。\r
“唐堅,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只是個煞筆而已。王鵬有什么能耐改變規(guī)矩,這件事情,恐怕和顧闖有關(guān)?!敝熘句J淡淡的說道。\r
“顧闖!”唐堅眼神頓時驚恐了起來,因為他知道,如果這事真的和顧闖有關(guān)的話,那么這個結(jié)局將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r
“現(xiàn)在你還認(rèn)為范浩軒幫得了你嗎?沒人救得了你,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不然的話你家里遲早會走上云家那條路?!闭f完,朱志銳趕緊走了,唐堅已經(jīng)不是云山會所的會員,而且他本身還是一個極大的麻煩,朱志銳自然要躲著這個家伙。\r
而且這件事情,絕不能讓楊偉和范浩軒知道,不然他肯定會被踢出這個圈子。\r
得罪了顧闖,誰還敢指望有好日子過?\r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非常平淡,趙毅每天都會去一趟醫(yī)院,其余的時間就是在家里陪著車穎。\r
車穎每兩天會洗一次澡,都是趙毅親自把她抱進(jìn)浴缸,剛開始她還有點羞澀,但是漸漸也就習(xí)慣了這件事情。而趙毅,通常都只會用余光打量,不敢過于明目張膽的看。\r
一個禮拜之后,趙毅給車穎做了早餐之后出門,到了醫(yī)院,張俊終于清醒了過來,而且恢復(fù)得還不錯,平日里膽小如鼠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去面對丁仲這種社會渣滓。\r
“張俊,你小子可以啊,聽說你連丁仲都敢威脅。”趙毅笑著對張俊說道。\r
張俊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很害怕,天生膽小的性格,注定了沒得變。不過就算是如此,再遇到車榮輝被羞辱的事情,他還是會挺身而出,因為他真心拿車榮輝當(dāng)師傅。\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