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
梅瀾頓悟:“終于明白王敬飛為什么會一點臉面都不給自己留的連續(xù)兩遍呵斥我‘為什么要把電影票給馬莉蕎!’了,原來有靠山有撐腰的有堅固的搭檔,不需要婉轉(zhuǎn)偽裝了?!?br/> 管銳冷笑:“為了能討好我,又能在我面前抹黑你除掉你,段嘉寧真是下狠功夫了??伤玫搅耸裁??除了我一次次給她的冷臉和難堪之外再無其它,真不明白,是什么力量支撐她如此用心,走火入魔一般做如此徒勞之事?蠢貨!癡呆!”
梅瀾看著管銳,眨眼揶揄:“錯!是花癡好吧老公!不過為你,她也算殫精竭力了!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當(dāng)初她要不那么自私自嬌以自我為中心,但凡能拿出一點真愛用心愛你,現(xiàn)在坐在你身邊的不是我,而是她!”
頓了頓
梅瀾聳聳肩無辜的笑:“可惜!被我搶了先機!”
說著,笑著歪倒在管銳的懷里。
管銳戳著梅瀾的鼻尖溫寵的看著她:“我多幸運呀!幸虧她當(dāng)初沒有現(xiàn)在用心,要不然我豈不是錯過了你?錯過你才是我人生最大的悲哀!老婆大人,別幸災(zāi)樂禍了,咱們今天得改變戰(zhàn)略計劃!”
“得改!”梅瀾一骨碌從管銳懷里爬起來。
管銳掏出手機又給趙乾坤撥過去:“小趙,段小姐現(xiàn)在在哪里?你能看到她嗎?”
趙乾坤回答:“在酒店門口,好像在給誰打電話?!?br/> “知道了,別讓她看見你們。繼續(xù)看著她,什么時候她進(jìn)去了,你再打電話給我?!?br/> “明白?!?br/> 收了線,趙乾坤和錢昱便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在酒店門口站著的段嘉寧,此時段嘉寧正在撥打王敬飛的電話,想問他怎么還沒來到?
工廠里的王敬飛氣的頭發(fā)根根豎直。
將手上工作收拾完畢臨該出發(fā)時,他找不到梅瀾了,她既不在自己座位上,也沒在后院停車場庫等她,這個軟硬不吃,橫豎不吝的蕩騷娘們!
該不會又放他鴿子吧?!
他真想扒了她的皮!
再活劈了她!
今生不弄死她誓不姓王!
操!
正準(zhǔn)備給梅瀾打電話,段嘉寧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一聽又找不到梅瀾了,段嘉寧跟著拱火:“你都跟人土管所領(lǐng)導(dǎo)說好了今天有陪酒女作陪,現(xiàn)在找不到她,難道讓我頂替她做陪酒女?呵!就算我愿意,你問那土管所領(lǐng)導(dǎo)敢接受嗎?趕緊的打電話找找呀!”
掛了段嘉寧的電話,王敬飛一刻不停的給梅瀾撥了過去,梅瀾看看管銳,將電話按成免提接通,就聽到電話那端怒吼:“又放我鴿子是嗎?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工作了?!你以為我不敢開除你嗎?!”
梅瀾不緊不慢的回答:“我在象山海鮮酒樓。”
“不是說我開車帶你過去的嗎?你怎么自己先過去了?”王敬飛的語氣緩和了些。
梅瀾語氣平淡:“怕被馬莉蕎看見?!?br/> 王敬飛電話那端輕薄的笑:“小娘們學(xué)乖了!在酒店門口等我,我十分鐘即到!”
“好!”
梅瀾切斷電話,對冷靜異常的管銳說:“我先過去了,一會看我微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