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瀾想進一步認證她的猜測是否正確,問段姍姍:“段嘉寧還說了什么?”
終究是段嘉寧的親妹妹,段姍姍不打算告訴梅瀾段嘉寧說的那些關于她和管銳之間關系的瘋話。
姍姍支支吾吾:“她昨天大概是被刺激過度了,說了很多中傷我的話,都落魄成那樣了,還不忘打壓我,以后哪怕她曝尸街頭,我也不再管她了!”
梅瀾知曉姍姍是個懂事的女孩,即便姐姐再如何不仁,姍姍也無法做到不義,但是梅瀾何其聰明,從昨天看到王敬飛截圖上段嘉寧發(fā)的那段話再連接今天姍姍敘述的情況,梅瀾便已經(jīng)想到了大概。
“你姐是在落魄至極無法回家的情況下給你打電話求助的,你給她送了衣服穿戴整齊后,她便翻臉不認人了,你勸她報警,她反而懷疑你的動機不純,認為你跟我是一伙的,認為你讓她報警是想在管銳面前把她徹底搞臭,然后你就可以接近管銳了,是嗎?”梅瀾洞悉一切的語氣問段姍姍。
姍姍驚訝:“你怎么全都知道?”
梅瀾皺眉嘆笑不語。
在心中為姍姍悲憫:“因為她把你想的和她一樣骯臟,她總認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任何人都沒有她高貴,尤其是自己親妹妹永遠只能是她的墊腳石被她踩在腳下!被王敬飛強奸了虐待了固然很恥辱,但是卻沒有被親妹妹看到更恥辱!這種被強奸被虐待的事情,本該發(fā)生在妹妹身上,她怎么可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然后再被妹妹救助?”
決不能!
情愿與施暴者同流合污,也不愿意讓自己厭惡自認為比自己低賤的親妹妹有翻身的機會!
這就是段嘉寧的丑惡之處!
丑惡的段嘉寧,遭遇了更加丑惡的王敬飛!
王敬飛的丑惡,有一半是段嘉寧手把手傳授的,她并不知道,王敬飛已經(jīng)知道了梅瀾的真實身份,并刻意隱瞞了她段嘉寧,也就導致了她仍然在親妹妹面前托大,也由此讓王敬飛有機可乘。
真心丑惡到極點,又可悲到極點的女人!
“你姐的事情你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很多事都是她自作自受咎由自取,這段時間你大概工作太累了,別想太多,圣誕節(jié)和元旦都到我家來,我們一起開開心心過節(jié)。”梅瀾和婉的岔開了話題。
她不打算告訴段姍姍真相,因為不想讓她有心理負擔。
進入辦公室后,一切照舊,馬莉蕎也一如既神采飛揚,依然陶醉在和王敬飛的戀愛當中,看到這樣的馬莉蕎,梅瀾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要怎樣處理王敬飛和馬莉蕎的事情才能悄無聲息的一點都不傷害馬莉蕎?
放下包后,梅瀾即刻去了樓上王敬飛的辦公室,辦公室門緊閉,她象征性的敲了兩下之后便推門進去,即看到王敬飛十分局窘的站在自己的桌子旁,雙手交握在前面。
像個勞改犯人。
“梅······梅女士,您來了?上午好!不不不,圣誕節(jié)快樂,那個······”王敬飛語無倫次,腦門子上大汗珠子如黃豆般大顆大顆的向下掉,掉進眼睛里漬的他眼睛眨巴眨巴更顯局促不安。
“我老公在象山海鮮酒樓的‘舒翠廳”包間內(nèi)等你,希望你馬上就去。”梅瀾開門見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