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賒刀人 第一百章 人頭戰(zhàn)書

奇云觀大殿中,王母神像前,楊樹凌空一腳踢斷了王母手中的如意,將香云那顆頭顱狠狠插在了如意的斷口上,然后翻身落在我旁邊:“師哥,怎么樣?”
  
  我笑了,微微點(diǎn)頭:“不錯,可惜還差了那么點(diǎn)意思!”
  
  說著,我甩出三棱刺,鋒銳的刀尖直接破開了神像表層的金裝,露出了里邊的泥胎。
  
  我抬手凌空虛劃,隨著我手臂的動作,三棱刺化作鐵筆,筆走龍蛇,金漆紛紛剝落,王母像身前留下了一行大字:“敢倒行逆施,當(dāng)血債血償,賒刀楊家敬上!”
  
  楊樹微微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還是師哥有魄!”
  
  我收回三棱刺,背手站在神像前審視著我們哥倆的杰作。
  
  幾乎可以想見,當(dāng)陸俊目睹這一幕時,會是怎樣一副氣急敗壞的神情。
  
  我們此舉一旦在江湖上流傳開來,必將引發(fā)軒然大波,整個江湖都會知道賒刀楊家已經(jīng)公然向黑龍教宣戰(zhàn),香云的人頭,便是血淋淋的戰(zhàn)書!
  
  沒錯,不是向陸俊,也不是向慶雙天,而是向整個黑龍教宣戰(zhàn)!
  
  黑龍教勢力遍及東三省,共有十八座分壇,僅黑龍江一省,哈、齊、牡、佳、大,這五市之中就有七座分壇,麾下數(shù)萬教眾,像香云這樣暗藏驚人殺手锏的住持多如過江之鯽,明里暗里,像陸俊那種水平的圣境強(qiáng)者至少不下百人!
  
  像奇云觀這樣的分壇,在黑龍教里只能算是末流,不提省會那座占地萬頃的總壇大盛宮,光是離我們較近的大慶分壇離別院,就占地上千畝,殿宇數(shù)百間,任職其中的高功、經(jīng)師、提科、表白、侍經(jīng)、侍香、侍燈等等道人,就足有數(shù)千之眾!
  
  這還不算那些在世俗行走,名為總裁、廠長,實(shí)為斂財頭目的小嘍啰,還有那些混跡體系之中,偷偷發(fā)揮影響力,給他們?yōu)榉亲鞔醮箝_綠燈的混賬。
  
  放眼中華大地,此等規(guī)模的道教團(tuán)體也是屈指可數(shù)。
  
  或許有人會說,以我楊家兄弟二人這單薄的力量,公然挑戰(zhàn)黑龍教這樣的龐然大物,無異于螞蟻撼樹自不量力。
  
  但那又怎樣?
  
  被人騎到脖子上拉屎,還特么連個聲都不敢吭的話,我楊家賒刀人早就被江湖除名了。
  
  況且他們屢次三番對我下手,我若不給他們一個有力的回應(yīng),只會讓他們更猖狂!
  
  這次讓我挖出他們黑龍教藏污納垢,任由香云這種邪道霸占一方,為禍甚重的事情,我若是不借機(jī)給他們宣揚(yáng)出去,狠狠給他當(dāng)頭一棒,那才真是窩囊到家了!
  
  至于他們隨后而來的各種報復(fù),我楊林奉陪到底便是!
  
  賒刀人行會傳承至今,像黑龍教這樣的對手,已經(jīng)不知踩翻了多少個,無論正邪,敢輕視我們賒刀人的,都已經(jīng)成了玄門史書上,寥寥數(shù)筆的過往!
  
  就在我琢磨著怎樣才能一舉讓黑龍教顏面掃地的時候,秦子瀟卻跟了過來,一聲不吭,直接跪倒,一連三個響頭磕了下去:“楊家兩位大哥,我替姐妹們謝謝你們了!”
  
  我連忙上前把她攙了起來:“說這些干啥,我們也是為了替紀(jì)靈報仇?!?br/>  
  秦子瀟一聽紀(jì)靈之名,更是語不成聲:“靈兒她……”
  
  “她……走了。不過你放心,是我親手送她去輪回的,她下輩子,會投個好胎?!?br/>  
  說到這里,我強(qiáng)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帶上你們所有姐妹,快點(diǎn)離開這里,先分散開去南方躲一躲,最好改名換姓,短時間內(nèi)不要回來了?!?br/>  
  我將僅剩的美元掏了出來,還有那張存著一百萬的銀行卡,一起塞到了她手里。
  
  “密碼六個零,這點(diǎn)錢,就給你們當(dāng)路費(fèi),切記,走的越遠(yuǎn)越好。”
  
  秦子瀟想要推拒,被我一個眼神止?。骸斑@算是紀(jì)靈的一點(diǎn)心意,幫的是你們,不是你一個,你好好想想,有沒有資格替她們拒絕?”
  
  她只得哭著點(diǎn)頭,卻非得要我電話號碼。
  
  我琢磨著她們將來再有什么難處,或許還能伸把手,就把號碼告訴了她,雖然我電話廢了,補(bǔ)張卡卻也不是什么難事。
  
  我和楊樹親眼看著她帶人離開,偌大的奇云觀人去樓空,我倆隨后也開著那輛破五十鈴上了路,看來這輛老掉牙的破車暫時還得留著,誰讓我一時心軟,把買車的錢都窮大方了。
  
  楊樹傷勢未愈,剛才又跟香云拼命,緊張時還不覺得,此刻放松下來,不要說開車,連坐都坐不住了,我讓他到后座躺著,換我開車。
  
  回到店里已經(jīng)是凌晨了,但自從上次齊桐半夜砸門的事后,耿彪連睡覺時都豎著一只耳朵,我的車剛在門口停下,他就迎了出來。
  
  楊樹半死不活的樣子把他嚇得夠嗆,一再問我要不要送他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