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系列的手槍在我們系統(tǒng)內(nèi)戲稱為女士專用槍,她用這把弱攻槍打這些人,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做戲給別人看。
中槍人在概率上受傷不會太重,自然也就不會有人去懷疑傷者?!?br/> “剛剛大家也都看到了,那把槍一共六發(fā)子彈。
她進門時打死一名保安用了一發(fā),其余全都打在大廳的收款員身上。
受傷最重者也只是背部中槍的輕傷害,其余都是大腿和手臂等無關(guān)緊要的位置。
所以我揣測,余下的內(nèi)鬼,應(yīng)該就在這五個人中?!?br/> 凌長空越說越投入,完全把自己帶入剛剛過嚴冬表現(xiàn)出的那種狀態(tài)中。
“咳咳,我再補充一下哈,第一個中槍的值班經(jīng)理百分百是主角團隊的人,他手臂受了輕傷,后來還帶著搶匪進了金庫取錢?!?br/> “過嚴冬說的對,我也是這個看法。”凌長空馬上接了一句。
“剩下的內(nèi)鬼怎么抓?”張振德問。
過嚴冬神秘一笑道:“張董,我說通過談話能抓出來,你信不信?”
“本來是不信的,但現(xiàn)在我信,呵呵……”
“好,現(xiàn)在我們?nèi)h室,抓壞蛋去嘍?!?br/> 大家相視一笑,心中感慨,年輕真好。
昨天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除了死了的以外,一共還有十一人,其中傷者四人。
今天已全員到位,都坐在會議室里面面相覷,表面上都是一付不明所以的樣子。
會議室的門打開,張振德帶頭走了進來,后面跟著凌長空,過嚴冬等人。
大家分別坐下,張振德坐在主位,先講了半了沒用的廢話。
什么大家昨天受驚了,什么大家都是為銀行做出突出貢獻的人了,什么以后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努力工作了,叭啦叭啦的說了一大堆。
講著講著,他話風(fēng)突然一轉(zhuǎn):“搶我們銀行的人,實際上是兩伙人?!?br/> 拿起手邊的資料,張振德低頭照著念上面的名字,也沒抬頭看大家。
“薛信,趙長平,袁積龍,蔣銀環(huán),賀五洲?!?br/> 下面的員工都是一臉蒙逼,不知道董事長念這幾個名字的含義。
張振德抬頭沖大家溫和一笑,又和過嚴冬對了下眼神,后者點了點手中筆,繼續(xù)念。
“孫建剛,高強?!?br/> “這幾個名字大家可有熟悉的?!毕旅娴娜硕紦u頭不識。
“呵呵,不認識就對了,我念的這幾個,就是昨天那些搶匪的名字,要認識就出鬼了,是吧?呵呵?!?br/> “對了,還有幾個名字我也順便讀一下,大家這回應(yīng)該都認識?!?br/> 張振德又不急不慢的念著幾個名字,全都是昨天和今天確認死亡的銀行員工(保安a/b/c等人)。
眾人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張振德的葫蘆里賣什么藥,先念搶匪的名字,又念同事的名字,有關(guān)聯(lián)?
“我前面念的是兩伙劫匪的名字,后面念到名字的員工,其實是他們的內(nèi)應(yīng),也可以叫她們內(nèi)鬼更貼切一些?!?br/> “不過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大家能猜到嗎?”
張振德神秘的一笑。賣起了關(guān)子。
昨天的值班經(jīng)理羅竦站了出來,他一只胳膊打著吊帶,陪著笑臉奉承張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