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楚昊,內(nèi)心激動不已。
九龍靈火的附體讓其體魄達到空前強硬的狀態(tài),更讓其境界修為一躍進入了筑基五重的大境,淬體小境大成期。
攤開手掌,引動體內(nèi)的靈氣,一股紅色的火焰在掌心聚集,那閃動的紅色火焰映在楚昊炙熱的眼睛里,神采奪目!
楚昊從東屋走出,快速溜出院子來到村西頭的一片樹林里。
一顆碗口粗細的楊樹近在眼前,楚昊握拳揮出。
單拳竄出紅色的火焰,一瞬間將楊樹的樹干包圍。
砰砰兩聲巨響,附加了靈火力量的斷山拳轟然將這顆楊樹撕裂開來。
樹干攔腰斬斷,猶如被鼓風(fēng)機吹動的火焰直接將其樹干燒成了一個大洞。
轟隆隆……
楊樹悍然倒地,砸落在地上發(fā)出巨響。
眼前所處的大地發(fā)出一陣陣顫抖。
楚昊怔怔出神,望著眼前倒塌的樹木,不由得唏噓道:“靈火的力量太霸道了!”
楚昊仰天大笑,像極了一個武癡。
“杜家的廢物們,后天就是你們退出柳林鎮(zhèn)的時候!”楚昊仰望天空發(fā)出一聲聲冷笑。
……
中州天海市。
近幾日并不太平。
一代武癡林天的回歸引起了軒然大波。
就在昨晚,林天一人之力踢掉了太松武館。
整個太松武館五十余人死的死傷的傷,就此封館。
至于林天第一戰(zhàn)為何選擇太松武館,原因就是太松武館的館長是貔紫氣的外門弟子。
當年林天被貔紫氣打出天海市,他回來的第一戰(zhàn)必須是尋仇。
林天的強勢回歸讓天海市下月的地盤爭奪戰(zhàn)蒙上了一層黑云。
諸多修武高手都選擇了暫避鋒芒,防止被林天找上門。
天海市古家別墅。
古如龍一臉愁云的坐在真皮座椅沙發(fā)上,對面則是古家的泰斗古長豐。
“爹,林天的事你應(yīng)該聽說了吧!”古如龍揉了揉腦袋,很是煩惱的說道。
“有所耳聞,怎么了?咱們古家跟他林天還有宿仇?”古長豐問道。
“宿仇倒是沒有,可是下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地盤爭奪戰(zhàn)了,我擔(dān)心林天會去搗亂!天海市沒人能打得過他,咱們古家是地盤爭奪戰(zhàn)最大的受益者,林天這一回來,形勢十分嚴峻!”
“那你的意思呢?”古長豐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據(jù)我了解,秦家和趙家都朝林天拋出了橄欖枝。”
“哦?怎么拉攏林天的?”
“秦家不僅許下了諸多資產(chǎn),甚至還把大女兒許配給林天。至于趙家,出手更是闊綽,將他家在西北的一處礦山直接送了出去?!惫湃琮埫嫔氐?。
“這是引狼入室,那林天不是什么好鳥!”古長豐嗤之以鼻道。
猛地古長豐像是想起了什么,瞪眼喊道:“你不會也想把玄月許配出去吧!絕對不行,你要是敢這么做,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爸,你不懂!玄月要是嫁給林天,咱們古家在天海市的地位無人能撼動!”古如龍苦口婆心的說道:“玄月也不小了,也是該嫁人的時候了,她是一個明事理的孩子,一定會理解的我良苦用心!”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玄月嫁給誰都不能嫁給林天!林天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我就不信他敢跟軍隊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