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顏冉報了幾家公司的名字。
威廉詫異:“老大,為什么要給這些公司當技術顧問?”
“因為他們去大學找我了,我怕我不介紹人過去,他們會一直纏我,有點麻煩?!?br/> 威廉:“那他們真是賺到了,雖然沒請到老大,但你科研公司里的人,哪個單獨拎出來不是獨當一面的科研大佬?!?br/> 顏冉懶懶道:“行了,你著手去辦,就說是我介紹去的。”
于是,三天后,六大公司分別接到了科研界巨頭公司的人的電話,要求當他們公司的技術顧問。
每一個都是獨當一面的人物,都是他們以前想挖都挖不到的大人物。
老總們都震驚了。
他們以為那個女孩隨便說說而已,沒有想到,真的有人來當技術顧問。
所以,那個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請動這么多大人物。
突然又聽底下的人說:“似乎那個顏冉和墨家三爺交情匪淺?!?br/> 老總們:破案了,墨三爺勢力確實龐大,很合情合理。
顏冉:……?
這分明就是我自己的人,怎么又跟墨三爺扯上關系了。
算了算了,只要這些人不再找她,她的世界就安靜了。
他們都認為是墨云霈也好,算是她的擋箭牌吧。
顏冉回家的時候,七七正在跟九月視頻,九月上次差點被抓到后,短時間內不敢貿然過來了,畢竟他們的媽媽可不是普通人,很容易抓住她的把柄的。
秦惑從醫(yī)院回來,白天是京都名醫(yī),晚上就是他老大的跟班,事無巨細,都給他老大打理得井井有條。
“老大,聽說你在四方城,被白家的人怠慢了?”
顏冉坐在躺椅上,架著腿:“白家人沒什么見識。”
“要我說,你就不該給白家老爺子看病,慣得他們?!?br/> 顏冉按了按太陽穴:“看在師父面子上而已。”
秦惑把飯菜端上來:“聽說你的名聲在四方城都傳開了,我看啊,傳到京都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br/> “他們知道我在花溪村的住址,但沒人知道我在京都住哪里,沒人能找到我?!?br/> 秦惑遞了雙筷子給她:“看來花溪村以后是徹底不能去住了,不然請你看病的人那還不是沒完沒了了?!?br/> 顏冉神色沉沉,沒有說話。
本來覺得花溪村還不錯,依山傍水,是個適合退休的宜居地。
既然她在那邊身份曝光了,那以后另尋住處就是。
反正花溪村的村民對她也不怎么樣。
顏冉以為自己住在京都,那些人就找不到她了,事實是她太低估了那些人的本事。
比如那位方大少,酒色掏空了他的身體,他的家庭醫(yī)生都明令禁止他喝酒和玩女人了。
他這種縱情酒色的人,怎么能忍得住,他每天滿腦子想的都是讓云染神醫(yī)幫他醫(yī)好身體,然后他又可以恢復以前的瀟灑日子了。
雖然白大少過來耳提面命過,云染神醫(yī)是九離盟的主上護著的人,但時間一長,他就有點不長記性了。
“我只是讓云染神醫(yī)給我看病,只要我價錢開得夠高,云染神醫(yī)肯定愿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