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胡茵茵,有覺得宋教授身上有一種很神秘又不容抗拒的氣場嗎?
胡茵茵托著下巴:“有嗎?我覺得有個詞形容他很到位。”
“什么?”
“溫潤如玉?!?br/> 顏冉反復(fù)揣摩著這個詞兒,溫潤如玉,溫潤如玉嗎?她的直覺那個教授并不是什么溫潤如玉的人。
“所以我是宋教授課上第一個睡覺的人嗎?”
胡茵茵:“怎么可能?雖然宋教授很幽默風(fēng)趣,但你知道的,一個班上總是有那么幾個常年睡覺的學(xué)渣的?!?br/> “那宋教授叫醒他們了嗎?”
這話一問,胡茵茵愣了愣:“好像,沒有。”
“是宋教授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
胡茵茵抱著頭道:“怎么可能?宋教授肯定發(fā)現(xiàn)了,但他只叫了你,所以……宋教授是不是看上你了?跟你搭訕呢。”
顏冉:……
胡茵茵這到底是什么腦回路?山路十八彎才能想到這一層,她著實厲害。
墨時寒聽到了,怒然拍桌子,顏冉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老師在上課,你拍什么桌子?!?br/> 沈朝義:感動!老大竟然為了我教訓(xùn)不認真聽課的學(xué)生,老大還是愛我的。
墨時寒咬牙切齒道:“一把年紀了,他要是膽敢追求你,我就打斷他的腿?!?br/> 顏冉輕嘖一聲:“給我閉嘴!他不會追求我?!?br/> 她雖然不通男女之情,但這種直覺還是有的,宋成凜給她的感覺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她暫時還理不清。
幾人都盯著她,冉姐她懂感情嗎?
她肯定不懂,所以,他們一致認定,那個宋教授,肯定是看上他們傾國傾城的冉姐了。
一節(jié)課結(jié)束,顏冉的書包和滑板都被她的小弟拿在手里,她無事一身輕走在中間。
顏寧三人組看不慣她的做派,又聚在一起說她的壞話。
“書包是有多重?!?br/> “滑板又有多重?!?br/> “還不是享受這種別人討好她的感覺,讓學(xué)校里的人覺得她能指揮墨時寒做事唄?!?br/> “就是。”
顏寧聽著兩人的討論,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即便顏冉很婊,但能指使墨時寒做事,就已經(jīng)足夠讓一大票人羨慕嫉妒恨了。。
而走在前頭的顏冉第三十八次催促墨時寒:“把我的書包給我?!?br/> “冉姐你不是受傷未愈么,我來拎著就行?!?br/> 顏冉呼了口氣:“一,我已經(jīng)痊愈了,二,就算未愈,這點重量也壓不垮我,拿來?!?br/> 胡茵茵在旁道:“冉姐,別逞強,這些東西,我們拿著就是了,我們本來都想扶著你走路的?!?br/> 顏冉眼神驟然凌厲,幾人縮回了手:“但看你走路虎虎生風(fēng),想來是用不著我們了?!?br/> 一輛黑色的大眾車從幾人面前經(jīng)過,半開的車窗,顏冉看到,開車正是那位叫宋成凜的教授,教授連開車都是微微帶著笑意的,甚至還跟他們幾人點了一下頭,是個半點架子都沒有的教授。
顏冉看著遠去的車子,問道:“這車貴嗎?”
家財萬貫的顏大佬,對于一些物質(zhì)生活的享受,是半點研究都沒有的。
人均富二代的跟班看了她一眼,胡茵茵好心答疑解惑:“冉姐,這車最頂配,大概也就十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