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謹潯對顏冉嗤之以鼻,不屑一顧,顏冉對他自然也是愛答不理。
她不過是做了個順水人情答應那老太太,那小子愿不愿意跟她學醫(yī),那是他自己的事。
不愿意更好,她還清凈。
畢竟她在醫(yī)術方面,目前只有秦惑一個徒弟,這么多年也沒收過第二個徒弟。
秦惑知道這事,直感慨:“這世上還有這么不識好歹的人,老大你都愿意教他了,他竟然還不學,以后他就后悔了?!?br/> 顏冉隨便翻了翻手中的書:“隨便他?!?br/> 榮謹潯被他奶奶安排在帝大附屬中學,就在顏冉他們學校旁邊,這也是為了方便顏冉管教榮謹潯。
奈何,顏大佬對于調(diào)教社會哥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有這時間,干點啥不好呢?
榮謹潯沒人管,樂得自在,雖然每天去上課,但都是趴在課桌上睡覺,老師也管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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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寧拘留的日子滿了,出獄這天,只有趙曼一個人來接她,她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神也畏畏縮縮,不像以前那般自信昂揚了。
趙曼握住她的手道:“以后好好念書,爭取跟你杜叔叔把關系重新修好,咱過安生日子,知道嗎?”
顏寧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語氣哀怨道:“我一直都想過安生日子,是顏冉不放過我,是她小題大做非要把我送進監(jiān)獄?!?br/> 趙曼把她拖上了車:“怎么現(xiàn)在還在說這種話?那丫頭惹不起,咱躲得起?!?br/> 顏寧做了半個月的牢,本就崩潰,聽到親媽這么說,更是歇斯底里道:“連你也這樣說?媽,我們?yōu)槭裁匆??我們憑什么要躲?顏冉她算什么?我難道就比她差嗎?我現(xiàn)在說一點抱怨的話都不能了嗎?”
趙曼又有些心疼:“我不是不讓你抱怨,那丫頭能耐大得很,我怕她聽到這些,又對付你,你……”
“你覺得我不是她對手是嗎?”
趙曼欲言又止,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那丫頭背后的靠山太強大,自己又有本事,誰能是她的對手?。?br/> 顏寧咬了咬牙,握緊了手中的手機。
轉(zhuǎn)移了話題道:“博彥身體好了嗎?”
“好了,急性闌尾炎,做了個小手術,早就好了。”
顏寧眼神立刻變了:“既然好了,他為什么沒跟你一起來接我呢?”
趙曼不敢跟她說,博彥知道顏寧被拘留的事,也知道顏寧是因為偷顏冉醫(yī)書被拘留,他現(xiàn)在本就崇拜顏冉,所以只想跟顏寧切割關系,說是以后沒有這樣的姐姐了。
見趙曼不說話,顏寧咬牙道:“他是不是覺得我丟人?”
趙曼開了車,安撫她:“怎么會?無論如何,你們兩是有血緣關系的姐弟,顏冉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知道好歹,不會胳膊肘往外拐的,你別想太多。”
顏寧閉上了眼睛。
她媽這是在糊弄她,她知道的,杜博彥的態(tài)度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顏冉剛回來的時候,杜博彥對顏冉的態(tài)度,就是杜博彥現(xiàn)在對她的態(tài)度。
她真的沒想到,她會有這一天。
是她低估了顏冉,顏冉這個人,絕對不像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心思簡單單純。
回到家之后,她再次打開了手機,她拍攝下來的醫(yī)書,依然看不懂,很多字都看不懂,圖就更加看不懂了,她懊喪地丟開手機,躺在了床上,幻想起自己當上神醫(yī)的風光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