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貝嘟著粉唇,反駁他:“我才不傻,我要是傻的話就不會讓你喜歡上我了?!?br/> 用自己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對,你不傻,我家傻寶最聰明了?!?br/> 柔情蜜意的兩人眼里只有對方,壓根沒注意到門口站著的人。
黃麗麗陰陽怪氣的,“這不是我們的好學(xué)生蔣一貝嗎大庭廣眾之下,這么跟一個男生親密,有傷風(fēng)化。”
蔣一貝冷眼看著她:“怎么著,礙著你眼了,要不要幫你把眼珠子給挖了,免得傷了您的慧眼。”
黃麗麗跟蔣一貝發(fā)生口舌之爭,從未占過上風(fēng),指著蔣一貝:“你……你……敢做還不讓別人說?!?br/> 沈唯安把自己蔣一貝的手指給拍掉,眼里是透著冰冷,跟蔣一貝的眼神如出一轍,語氣云淡風(fēng)輕,卻透著涼意,“礙眼,還有你不配?!?br/> 你不配用手指著她。
黃麗麗吞了口水,往后退了一步,對于這個男生,匆匆第一眼見到時候時驚艷,余下的就只有恐懼了,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他的眼神能穿透人的內(nèi)心。
蔣一婷站在旁邊,往前挪了一小步:“貝貝,你怎么來了,大家都是同學(xué),要不要一起進去玩會?!?br/> 蔣一貝還沒發(fā)話,駱西恪就毫不留情的拒絕:“不用了,道不同不相為謀?!?br/> 這話一出口,都一起看著駱西恪,連白默眼里都有些詫異。
“你們這么驚訝的看著我干嘛?”
沈唯安說:“你今天用對了成語?!?br/> 駱西恪無語,他用對成語怎么了,他怎么說也是小學(xué)時候考過一百分的人,幼兒園時候還當(dāng)過班長,雖然是輪流當(dāng)?shù)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