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貝斜眼睨了蘇子航一眼,把頭歪到一邊,臉上寫著我很不滿意,“昨天打電話了呀,你還打包票說都處理好了?!?br/> 蘇子航笑的更歡暢了,他父母早逝,跟自己的那些堂兄弟,堂姐妹感情不深,從小就對自己的姑姑比較親,對表妹更是愛護(hù)有加,“下面的人不懂事,說吧,想要什么補償,哥哥能做到的一定不推辭。”
蔣一貝心情還是很不爽,腮幫子鼓鼓的,正向蘇子航宣告著自己的憤怒:“管好你自己的人?!?br/> “好好,哥錯了,哥跟你道歉?!?br/> 又踹了一腳主管,主管感覺自己的膝蓋要廢了,偏偏有苦不能言,彎著腰站在蔣一貝面前,已然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蘇小姐,對不起?!?br/> “什么蘇小姐,是蔣小姐,這蔣靖天的親閨女?!?br/> 主管瞪大了眼,這個是蔣靖天的親閨女,剛才那個蔣小姐又是誰?
“那剛才那個是……”
結(jié)果又挨罵了。
“老子哪知道她是誰,你看老子像那么有空整天去了解別人的人嗎?”
黃麗麗懵了,慌了,扯著蔣一婷的袖子:“婷婷,你不是說你是蔣靖天的女兒嗎?”
蔣一婷臉上蒼白,是那種慘白,緊咬著嘴唇,拳頭握在一起,手上的青筋往外凸起,指甲陷進(jìn)了肉里面,沒有人知道她握的多用力,她苦心經(jīng)營的這一切在這全部毀于一旦了,憑什么,她為什么就不能像蔣一貝一樣,憑什么蔣一貝生來就可以錦衣玉食,而她什么都得不到。
蔣一婷推開扯著她的黃麗麗,躲開人群,往外跑去,蔣一貝沒有錯過她臉上的表情,那是跌落谷底的徹底毀滅,擁有過在失去,比不曾擁有過更痛苦。
你知道嗎?這些比起你曾經(jīng)給予我的痛苦,這種痛不算什么,切膚之痛不算痛,心靈之痛才是痛,失子之痛,失夫之痛,每一樣都像火一樣灼燒著她的心,徹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