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xiàn)代。
四周具是農(nóng)房。
王琛有點無奈地四處瞧了瞧,有點陌生,不過聽往來路人的口音,應(yīng)該沒出靜海市管轄范圍。
掏出手機,打開高德地圖瞧了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隔壁市金沙鎮(zhèn)范圍。
原本想抬步走到馬路邊上的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在地上做了個記號,代表這里穿越是安全的,能夠直達王云海家側(cè)房。
是打車回海通呢,還是想辦法把龍涎香出手?
王琛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從神秘空間取出龍涎香拍了個照片發(fā)給藝都古玩市場的黃仁黃老板,并且附帶了句話:黃老板,猜猜這是什么?
發(fā)完信息,他準備叫滴滴。
還沒來得及點開應(yīng)用,叮咚一聲,微信來了。
是黃仁:龍涎香??
咦?
您還挺見多識廣嘛,光憑一個圖片就看出來了?
頗為意外的王琛回道:對,還是純天然的哦。
黃仁:賣給我?。?br/> 王?。菏裁磧r位?
黃仁:我還沒見到實物,不能判斷。
王?。捍蟾湃氖酥?。
黃仁:你來我店里,我們詳談好嗎?
王?。何也辉诠锰K,在海通有點事。
那邊暫時沒了聲音,他沒有再管,叫了滴滴打車。
鄉(xiāng)村范圍車子挺難叫,一直過了五六分鐘才有人接單,然后又過了十幾分鐘,車子姍姍趕來。
剛上車,微信語音直接響起了。
王琛有點納悶,這個時候誰給自己打語音啊?他摸出手機一看,是黃仁,于是接通道:“喂,黃老板,怎么了?”
對面黃仁的語氣非常急促,“小王,你在海通哪?我開車過來找你?!?br/> 王琛汗了一下,“為了龍涎香?”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見滴滴司機回了下頭,心中一緊,心說最近老是報道滴滴司機殺人,這貨不會動了殺心吧?
“對?!秉S仁顯得有點著急,很認真道:“我不瞞你,像你照片上成色的純天然龍涎香已經(jīng)很少見了,雖然比較小,但是收藏價值非常高,價格咱們好談,只要讓我親眼看到實物,確定是真的?!?br/> 王琛想了下,道:“你開車到海通縣人民醫(yī)院門口,到了給我發(fā)微信?!?br/> “好。”黃仁道。
掛了語音。
王琛警惕地看著滴滴司機,目不轉(zhuǎn)睛,他想好了,一旦有什么狀況立刻報警。
那滴滴司機除了剛開始回頭瞟了眼,后面一直沒有任何多余動作,只不過王琛能從后視鏡里瞅見滴滴司機一直在看自己。
大約四十五分鐘后。
車子安全到了縣人民醫(yī)院門口。
滴滴司機忽然扭過腦袋說了句,“兄弟,你一直盯著我看干嘛?看的我怪寒磣,差點都以為遇到殺人犯,隨時準備報警了?!?br/> 王琛干笑兩聲,道:“大哥,我也以為你想謀財害命呢。”
你特么!
滴滴司機滿頭黑線,翻了個白眼勉強擠出一絲笑臉,“麻煩給個五星好評?!?br/> ……
下車。
進了醫(yī)院。
王琛把生活用品送到病房里。
消失了小半天,家里人倒沒有追問什么,一方面他成年了,另一方面程琳等人忙著照顧老王,哪有空去問別的。
吃了午飯。
剛準備去婦產(chǎn)科瞅瞅沈霞空不空探探口風(fēng),黃仁發(fā)微信告訴他已經(jīng)到了縣醫(yī)院門口。
王琛和父母打了個招呼,慢悠悠晃蕩下去。
醫(yī)院大門口。
好幾輛車在進進出出。
王琛抬頭朝著馬路邊張望,只見靠在綠化帶旁邊的一輛黑色奔馳s600里面探出個胖乎乎腦袋,是黃仁。
黃仁對著他招招手,“小王,這里?!?br/> “噯,來了。”王琛走到車旁邊。
拉開副駕駛座位置,坐上去。
剛上車,他便發(fā)現(xiàn)后面還坐著兩個人,一三十歲左右穿著很時髦的女人和之前見過的掌眼師傅老李。
“這位是嫂子?”王琛疑惑道。
黃仁立馬否認道:“不是,不是,你可別瞎說,她是我的合伙人,你叫梅姐就行。”
“梅姐?!蓖蹊〉?。
梅姐微微點了點頭,沒說話。
“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黃仁啟動車子。
這里確實不是說話地兒。
一路上四個人閑聊著,王琛稍微摸清了一點梅姐的身份。
這位梅姐是一名職業(yè)古董商人,在茳蘇省范圍里開了好幾家古玩店,據(jù)黃仁所說,路子非常野,正好先前在和黃仁談事情,聽到有純天然龍涎香,感興趣之下便一起過來看看。
很快,一行四人來到迪歐咖啡。
黃仁進去后要了個包廂,點了幾杯咖啡,又胡亂點了點小吃,等到東西上齊后,他迫不及待道:“小王兄弟,東西拿出來我們看看?”
王琛剛端起咖啡杯,見到黃仁這么著急,便放下杯子,從兜里小心翼翼拿出用錦袋裝著的龍涎香,之前這個錦袋裝的是珍珠手鏈,如今他把珍珠手鏈取了出來,在他看來幾百塊錢的東西,哪能和龍涎香比???
這一不小心,珍珠手鏈也被帶出來半截。
坐在對面眼尖的梅姐忽然道:“珍珠手鏈能讓我看看嗎?”
王琛先把錦袋放桌子上,又把珍珠手鏈拿出來,隨手遞給了梅姐。
梅姐接過手鏈看了起來。
黃仁則是和李師傅兩人打開錦袋,把龍涎香取出來。
李師傅盯著看了會。
閑著無聊的王琛問道:“你們怎么鑒定龍涎香是不是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