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看著霍去病的演講,暗暗點頭“主公以三胡南下和現(xiàn)如今流民遍地告訴了他們大漢已經(jīng)腐朽不堪。
又點明了異人與大漢的關(guān)系,和異人背后有天神大人做靠山,暗示他們異人的一切都是天神大人的命令,天神大人對現(xiàn)在的大漢很是不滿。
再說明了自己是異人中實力最強(qiáng)的領(lǐng)主,那么跟著主公混就會有更好的前途。
最后說明了自己現(xiàn)在才是常山郡的太守,掌管著所有人的生死大權(quán),主公手段真是高啊。”
再看眾官吏,面色各異,有的面色凝重,有的眼中閃爍著精光,有的一臉猶豫。
最開始被拉住的那名官員甩開了同僚抓住他的手,上前對著霍去病拱手作揖。
“太守大人,趙勝確有貪污之實,就在大人上任的六天前,趙勝趁夜,將倉庫內(nèi)的糧食、武備和金幣搬運走了大部分。
這還不算,趙勝上任常山郡太守已有三年,都已經(jīng)不知道是有多少次偷運倉庫內(nèi)的物資了。
而且他還壓榨常山郡治下的百姓,世家大族他不敢碰,只敢欺壓百姓,三年間,整個常山郡流失了近六百萬人口,常山郡原來可是有三千七百余萬人口?。 ?br/>
霍去病面無表情道:“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姓章名牧,任錄事掾史?!?br/>
霍去病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官吏道:“其他人呢,其他人都是瞎子嗎?還是說全部都是趙勝的同黨?”
眾官員聽到這句話,紛紛憤慨陳詞,細(xì)數(shù)趙勝的罪狀,仿佛他們有多痛恨趙勝似的。
“下官曾見趙勝奸淫良家女子!”
“對,下官也見過,他連未亡人都不放過!當(dāng)?shù)氖遣粸槿俗樱鹿傩吲c其為伍?!?br/>
“何止啊,下官還曾見過他夜入五十歲人婦家中,簡直就是禽獸!”
“下官對趙勝這畜牲只有一句話,誠彼娘之非悅!”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劉仲嘴角微微抽搐,趙勝雖然不堪,也就是貪污而已,玩女人他還用得著強(qiáng)迫?這幫家伙過頭了啊。
聽著眾官吏七嘴八舌的,霍去病微微皺眉,沉聲說道:“好了,我都知道了?!?br/>
眾官吏這才閉上了嘴,但面上仍有憤憤不平之色,仿佛一個個都是圣人化身,與那禽獸趙勝不共戴天一般。
霍去病懶得理這群戲精,轉(zhuǎn)頭看向了劉仲,因為他從最開始就發(fā)現(xiàn)劉仲袖子了藏著什么東西,他幾次三番的想要拿出來,但最后又放棄了。
“劉大人就沒有什么話想說嗎?”
劉仲聞言趕忙搖頭“諸位大人們已經(jīng)將趙勝的罪狀說的很清楚了,在下一時也想不到趙勝的其他罪狀?!?br/>
霍去病深深的看了劉仲一眼,也沒再詢問,扭頭對著楊再興說道:“再興,去把趙勝叫過來?!?br/>
“諾”
楊再興大踏步的走出了議政廳,不一會兒,手上提著趙勝,走了進(jìn)來。
趙勝面色漲紅,看來是被氣的不輕。
楊再興將趙勝甩到了霍去病面前,拱手道:“主公,趙勝已經(jīng)帶到?!?br/>
霍去病點點頭,然后看向了趙勝。
趙勝被摔得七葷八素,發(fā)冠也散落一地,如今是一副披頭散發(fā)的樣子,頗為狼狽。
緩過勁來的趙勝站起身來,怒視著霍去病道:“你們想干什么,我雖已不是常山郡太守,但也是朝廷命官?!?br/>
趙勝指著楊再興道:“這蠻漢子對本官無禮,理應(yīng)處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