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洞穴里,饒東漢肥碩的身軀靜靜佇立,三顆火珠在他面前靜靜盤旋。
看著眼前靜默不語的白衣男子,饒東漢的眉頭緊皺,滿臉的戒備地說道:“你是何人?來這里干什么?”
唐浩田沒有說話,而是四處張望了一下,似乎像是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不過整個洞穴里的光線昏暗,幾乎看不清任何物體,他也只好作罷,將目光重新落回了那饒東漢的身上。
不過他沒有回答饒東漢的問題,反而是冷笑著問道:“我倒想問問你,外面現(xiàn)在打得不可開交,你又在這里干什么?”
說道這,唐浩田頗有深意地看著饒東漢,語氣緩慢地說道:“這里不會是有什么寶物吧?”
“你到底是誰?”
饒東漢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看著唐浩田的目光里流出了陰冷的殺意。
這一幕讓遠處躲著陳清都有些詫異,他隱約感覺此刻的唐浩田有些不太對勁。他說話的口吻與之前反差有點大。
按照陳清原本的設想里,唐浩田身為浩軒宗的弟子,這會不是應該大喝一聲:“大膽狂徒!敢冒充我浩軒宗人招搖撞騙!速速受死!”,然后提劍和這個胖子大招三百回合么?
現(xiàn)在這種違和感是怎么回事?
唐浩田看到了饒東漢眼中的殺意,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怎么?做賊心虛了?大家都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到可以在此坐享其成?。”
饒東漢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你果然是喬柏梁的人?!?br/> 唐浩田冷笑著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陳清:“???”
這特么都哪跟哪啊?
唐浩田不是浩軒宗的人么?
怎么會和什么喬柏梁扯上關(guān)系?
陳清現(xiàn)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根本不知道此刻的唐浩田究竟唱得是哪出。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吧!”
饒東漢的話音剛落,他身前那三枚火珠突然光芒大盛,上面的火焰滔天,在此刻格外的刺眼。
頓時間,一股熱流便在這片洞穴里彌漫開來。
“嗖!嗖!嗖!”三聲,那三枚火珠同時從不同角度化作三道流光朝著唐浩田電射而去!
速度奇快,而且威勢驚人,幾乎是頃刻間就來到了唐浩田的面前。
唐浩田的速度卻也不慢,幾乎是那三枚火珠近身的下一刻,他的身影連閃,靈巧的躲過這三枚火珠勢如破竹的一擊。
那三枚火珠一擊落空,但去勢未停,直接紛紛砸在了唐浩田身后的巖壁上。
頓時傳來“轟隆”巨響,亂石飛濺,只見那三枚火珠的停留處,巖壁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三個大坑。
可見這三枚火珠的威力之恐怖,就連躲在遠處的陳清都不由暗暗咋舌,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挨上一下,不死也等掉層皮。
那唐浩田躲過饒東漢攻擊后,身影卻未做停留,就在下一秒整個人便提劍朝著饒東漢沖了上去。
饒東漢見狀卻是一聲冷笑,身影就佇立當場,沒有絲毫想要閃躲的動作。
唐浩田的身影很快便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前,手中長劍一揚直刺饒東漢的胸口。
只聽“鏗鏘”一聲,尖銳的金屬交擊聲響起,那饒東漢竟是用自己的肥碩的肚皮硬生生地頂住了唐浩田的致命一劍。
唐浩田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些許的驚異之色,不過他也沒時間發(fā)呆。
因為就在下一刻,饒東漢的三枚火珠同時又飛了回來,向著唐浩田襲去。
唐浩田只好抽身離開,不斷的用手里的長劍抵擋著那三枚火珠的攻擊,連連向后退了數(shù)步,模樣看起來竟然有些狼狽。
陳清這會也有些猶豫,不知道此時該不該上去幫助唐浩田。
他覺得此時的唐浩田看起來尤為的古怪。
在他的印象里浩軒宗的弟子不是擅長使用飛劍的么?
為什么唐浩田會選擇和對方進行近身戰(zhàn)?
這感覺就像是在用自己的短處打別人的長處,你一個法師非要和對方戰(zhàn)士肉搏?
這就非常的不合理。
不知道為什么,陳清就覺得此時的唐浩田在故意隱藏實力,甚至在故意示弱。造成一種自己遠遠不是這個饒東漢對手的假象。
可他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陳清思索了片刻,忽然腦海里產(chǎn)生一種猜測。
唐浩田難道是想把這個饒東漢從這里引出去?
陳清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所以唐浩田看到饒東漢的時候才沒有自報家門,甚至故意引導出了一個喬柏梁下屬的身份,從而引起饒東漢對自己的殺意。
然后再假裝不敵,從而逃離這個洞穴,那饒東漢自然不會放唐浩田這樣離去,肯定會追出去殺人滅口。
所以唐浩田想把饒東漢故意引出洞穴才是他真的目的。
想到這,陳清也不由疑惑起來,就算唐浩田把饒東漢引出洞穴又有什么用的?
以他真正的實力,恐怕也這只能和這個饒東漢打個五五開,那饒東漢想從他手里逃走也不是不可能。
除非...他外面還有別的幫手!
若是唐浩田聽聞到陳清此刻的猜測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他的計劃真的被陳清猜到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