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洞穴里,孫兆江整個左手的手掌都被陳清用青釭劍死死的釘在了地上,鮮血不停地從他的手背緩緩低落在地上。
此刻的孫兆江整張臉都有些痛苦的扭曲了起來,嘴里不停地嗚咽著,顫抖額頭不停的有汗水滴露來。
可是他的神情里卻是沒有絲毫的畏懼,布滿血絲的雙眸死死的盯著陳清,眼中充滿了兇戾。
過了半響,他忍著手上鉆心的疼痛緩緩開口道:“你又何必在此明知故問?你要是不知道這里的事情,又怎么會偷偷混在這群普通人里跟我到這?”
陳清皺了皺眉,拿著青釭劍的手又加重了幾分下沉的力道,那孫兆江又開始慘叫起來。
片刻過后,陳清冰冷的語氣傳來:“我說的話你是不是聽不明白?我說了現在是我問你答環(huán)節(jié),你不要再考驗我的耐心?!?br/> 聽著孫兆江的慘呼,不遠處的幾個普通人更是滿臉的恐慌,他們萬萬沒想到,之前跟在他們隊伍里那個不怎么起眼的年輕人竟然比仙人還恐怖,殺張沖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尤其是他現在詢問孫兆江時的語氣,看似平和,其中卻透著一股森然的氣勢,在他們的眼里,此時的陳清猶如一頭來自深淵的惡魔。
孫兆江的臉色在此時已經蒼白如紙,他現在身上受了重傷,完全不是陳清的對手,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孫兆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這里是靈驅山...”
“靈驅山?”、
陳清默默念著這個山的名字,似乎在剛進入洞穴時,他曾聽到饒東漢和孫兆江提到過“靈驅秘境”這個詞。不由接著問道:“這靈驅山又和那靈驅秘境有什么關系?”
孫兆江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山原本不叫靈驅山,是三百年前,修為在極道境巔峰的靈驅道圣在這里開辟了洞府,便把它改名成了靈驅山。而那靈驅秘境便是靈驅道圣當初閉關修煉的洞府?!?br/> 陳清聞言挑了挑眉頭,頓時感覺信息量好大,不由說道:“難道外面的那些人是想進入那靈驅秘境之中?”
孫兆江默然地點了點:“他們都是散修,喬柏梁借著自己在散修界有些威望,便召集了1000多個散修打算進入靈驅秘境尋找靈驅道圣留下來的寶物?!?br/> 陳清聞言不由有些納悶起來,極道境界的強者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那林淵便是極道境的強者,生命值高達五萬多,隨便一招就秒殺了一頭b級的魔物,實力可稱世間恐怖。
他雖然沒見過那個靈驅道圣的實力,但他想來肯定不會比林淵差多少,這樣一個大佬的老窩也是你們這種菜雞可以窺視的?
他這樣想著,隨后也把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他們這么做難道不怕觸怒那個什么靈驅道圣么?”
孫兆江卻是一聲冷笑:“這不可能的,因為早在一百多年前,靈驅道圣就已經死了?”
“死了?”陳清臉上的神情更詫異了:“他都這么厲害了還會死么?”
孫兆江越看這個陳清越疑惑,眼前的青年提出的問題都是現在修行界傳爛了的話題,但是陳清臉上表情就像是第一次聽說的一樣,他現在有些搞不懂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了,怎么連這種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
可是現在自己的小命被掌握在對方的手里,他也沒資格去嘲笑別人,而是如實說道:“極道境的強者又是長生不老的,就算是極道境的強者壽命也無法超過五百年。如果沒辦法再突破,實力再強也終究只能是一拋黃土。”
“所以他是老死的?”
“不是”
“那他是被仇家殺害的?”
“也不是。”
陳清深吸一口氣,一臉平靜地看著孫兆江道:“所以你在這跟我賣什么關子,你是不是想死了?”
孫兆江有些無語地看著陳清,接著開口說道:“因為他一百年前進入了那座誅天峰,從此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陳清這回徹底震驚了,連極道境巔峰的大佬進入誅天峰都沒有出來過,那誅天峰里到底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