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那詭異男子突然轉(zhuǎn)向陳清這個石門方向時,陳清的身子都不由得抖了一下,并不是害怕,實在是這個男子給他的感覺太過詭異了。
幾乎就在下一秒,陳清的手里霍然多出了一張臨時力量符和一張臨時屬性符。
陳清凝神戒備著,只要對方有朝著自己這邊靠近的舉動,他就必須做好最差的打算,和對方硬碰硬了。
因為陳清心里清楚,他這條甬道的末端是一條死路。就算自己轉(zhuǎn)身逃跑,最后也會被這怪人追上。
與其到時候在垂死掙扎,不如現(xiàn)在就考慮亡命一搏。
當(dāng)然陳清心里所謂的亡命一搏,并不是和這個男人打個你死我活神馬的,而是想盡辦法從他手里逃跑而已。
他心里也有了一些判斷,以自己的實力,大概可以和那些1000生命值出頭的修行者板扳手腕,這還只能是對方不使用靈力的情況下。
所以面對這種生命值已經(jīng)達到2000的人,他根本沒有與之對抗的實力,哪怕把小白蛇召喚出來也不行。
在絕對實力面前幾乎可以放棄以多勝少的可能性了。
從頭到尾,陳清都沒有考慮過要不要和對方進行溝通,萬一對方對自己沒有什么敵意這種情況。
因為這個無名男子給他的感覺太詭異了,在陳清眼里,這個男人并不像一個人類,而是一只充滿獸性的野獸。
就在陳清全身戒備,如臨大敵的時候,那個無名男子終于動了,卻并不是朝著陳清這個方向,而是突然將臉轉(zhuǎn)向了陳清左側(cè)的石門。
就在這個時候,左側(cè)的石門里也傳來了腳步聲,聽聲音是兩個人,而且十分的急促。
人還沒現(xiàn)身,就聽到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在甬道里傳來:“御鼠道兄,究竟發(fā)生了何事?你到底要帶我去哪?。俊?br/> 隨后另一個男子罵罵咧咧的開口了:“他娘的,這靈驅(qū)秘境果真詭異。老子剛進來的時候,就把自己養(yǎng)的幾百只灰毛鼠全放出來了,就想看看它們能不能給我找到點有用的寶物?!?br/> “誰成想,一會的功夫,我那幾百只灰毛鼠就突然跟我斷了聯(lián)系。我御鼠數(shù)十載,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真是邪了門了!”
那個中年男子又開口說道:“那我們來這里干什么???其他人都找到大殿了,這會可能都在搶大殿里的寶物了。我們繼續(xù)在這里磨蹭,怕是連口湯都喝不上了?!?br/>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樣回去。我那幾百只灰毛鼠可是我數(shù)十載的心血。我和它們之間的感應(yīng)就在這附近消失的,大概過了前面那個石門就能找到了。李兄,咱倆可是十幾年的交情這次你必須得幫我!”
那個被稱為李兄的中年人沒再開口說話,只是嘆息了一聲。
陳清聽到眼里,有些古怪的看著手里的玉靈鼠。
他大概猜到了那些灰毛鼠會脫離這御鼠道人控制的原因,這可能就是手里這個b級玉靈鼠搞的鬼。
難怪你讓那些灰毛鼠來送死的時候一點都不心疼呢,合著那些壓根就不是你小弟。
當(dāng)玉靈鼠感受到陳清古怪的目光時,它立馬有些心虛的將小腦袋瞥到了一邊,一副跟我無關(guān),我不知道的神情。
很快的,二人就從左側(cè)的石門里走了出來,陳清也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二人的身上。
只見那兩人一胖一瘦,瘦的那位身穿一件紫色的長袍,皮膚有些黝黑,手里提著一個燈籠一般的東西。
那燈籠里此刻還有一點紫色的火焰光芒搖曳著,外圍還畫著幾只栩栩如生的灰毛鼠,看起來像是圍在紫色火焰邊嬉戲,十分得惟妙惟肖。
而那個胖子則是穿了一件黃色的大褂,模樣頗為的富態(tài),手里還握著一把金閃閃的扇子,不斷地給自己扇著風(fēng)。
“看來那個瘦子就是什么御鼠道人了”陳清暗暗的想著,同時對方二人的生命信息也出現(xiàn)在了陳清的眼里。
王渭:hp2153/2153
朱元貴:hp2081/2081
這個王渭看來就是那個御鼠道人的真名,而那個朱元貴則是那個胖子的真名。
那個王渭一進入四方大廳便開始四處觀察,結(jié)果就看到了此刻正望著他們一動不動的無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