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的大殿內(nèi),聚滿了五六百個修行者。
他們大多都是散修,當然也會有一些零星的小門派弟子混在當中。
此時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傷,身上的衣服上滿是血跡。甚至有些修行者逃進這個大殿的時候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也不會有人去救治他們,很多人都選擇了冷眼旁觀。
甚至有人回過來把傷者身上的東西搜刮一空,然后直接拉到大殿的角落任憑他死去。
這大概就是散修在修行界的處世態(tài)度,出事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保,至于救別人那是斷然不可能的。
所以在很多有門派的修行者眼里,這些散修就像一群流浪狗,可憐的同時卻也生不起絲毫的同情。
很快的,由于許多散修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傷勢逐漸的惡化,死去的人也隨之越來越多。
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死在這大殿內(nèi)的散修已經(jīng)超過兩位數(shù)了。
有幾個人看著那些堆在大殿里的尸體莫名的煩躁,便直接把這些尸體丟出了大殿。
外面那些嗷嗷叫的怪人卻是看都沒看這些尸體一眼,似乎這些喪失靈力的尸體對他們來說毫無興趣。
其實已經(jīng)有不少散修判推出了這些怪人的行為模式,知道這些怪人只會攻擊那些身上有靈力的修行者。
可并不是每個人都擁有屏蔽靈力的手段,相反的,屏蔽靈力的手段在修行界也是極為稀少。
有些功法確實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是弊大于利,除非在某些特定的場合,否測沒有實際的用處,就算學會了也只能是雞肋。
就好比那個名叫姜錦繡的女子,所修的功法確實可以屏蔽靈力,可是人卻只能在地上躺著一動不動,可見其弊端十分的明顯。
其次就是屏蔽靈力的靈寶,這些靈寶就更加稀少了,就連那些屹立百年的修行大派也不見得能有幾個能拿得出來的。
要是陳清能知道這些情況,可能就要重新審視一下那個叫方堂的青年了。
對方身上的紅布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卻是實打?qū)嵉钠帘戊`力的靈寶,世間罕有的東西,由此可見那個方堂也并沒有陳清想象的那么簡單。
總而言之,現(xiàn)在處在大殿里的修行者基本都沒有屏蔽自身靈力的手段?,F(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只有這個大殿了。
有人猜測,這些怪人不敢沖進來很可能是忌憚這大殿里的某個寶物,可是眾人在大殿里翻了底朝天也沒找到一個像寶物的東西。
其實他們心里清楚另一種不被怪人攻擊的可能性,那就是把自身的靈力消耗一空,這些怪人感受不到他們身上的靈力,大概就不會去攻擊自己了。
可是這種時候,沒人敢去做這種實驗,能不能成功暫且不說,就算成功了,自己還能活著走出這個靈驅(qū)秘境么?
要知道他們防備的不止是那些怪人,還要時刻防備身邊的其他散修。
在這緊張了氛圍里,不少人都在不停地商討著如何對付這些怪人,但終究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憂慮和急躁,甚至和周圍的人發(fā)生了好幾次的口角,就差沒有撕破臉直接動手了。
這時有個大腹便便的中年大漢從地上站了起來,四處張望了一下,一臉怒容地說道:“你們有誰見到喬柏梁那老子了?他娘的把我們騙到這個鬼地方,他得想辦法把我們帶出去!”
眾人也覺得有些道理,各自四處張望了一些,竟是沒有一人見到那個喬柏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