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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人聲鼎沸。
時隔一周的時間。
零衣再度回到了中山競馬場。
然而這次她并不是以自己的身份抵達,而是以目白多伯的身份來參加這場皋月賞最后的通行證獲取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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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錦標賽(g2)】
【春天良馬場英里1800米順時針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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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發(fā)少女在跑道附近的草坪上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的胳膊,漠然的目光掃視周圍一切,安靜等待賽事的開始。
而在不遠處的地方,一名金發(fā)的女孩就在看臺上遠遠注視著她,感到無比的惆悵。
遮陽帽、墨鏡、用以模糊體型的寬大衣著,用這么多怪異的東西來隱藏自己的身份而顯得賊頭賊腦的人物,毫無疑問,就是以零衣的身體在活動的目白多伯。
?。ㄈ裟銓ψ约旱膬r值和可能性懷抱不信任,也沒有勇氣前進,那么就由我來肯定和證明你吧。)
腦海想著零衣的話語,目白多伯稍稍抿住了唇瓣。
被對方這么說,也就暈暈乎乎被帶到了賽場,同時刻,多伯也對那賽場中的女孩感到信賴和無可奈何的矛盾情緒。
?。ā苴A嗎?)
目白多伯對此表示深深的懷疑。
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贏下重賞的資歷,雖然自覺很努力地在訓練身體素質,但更多是連連失利的經(jīng)驗。
這樣的自己,她很難想象能在g2賽事中勝出的樣子。
別為難零衣小姐想要用那具身體去取勝……
何況,這次的參賽選手,說實話也不是吃素的。
“為什么突然說這個?”
這么想著,多伯就聽聞自己身邊似乎有兩個觀眾在討論賽事的問題,別過頭看去,那是一胖一瘦的兩個青年正在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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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錦標賽,繼希望杯、若葉s、以及彌生賞之后,皋月賞前最后在中山賽區(qū)舉辦的g2重賞賽事,這場比賽前三順位的馬娘可以獲得皋月賞出賽的資格,這對于期待經(jīng)典三冠的觀眾可謂不得不看的最后一場前哨戰(zhàn)了?!?br/> “……這場比賽沒有零衣小姐說實話有點不習慣?!?br/> “那是因為你只追零衣的比賽吧,多看看其他選手的比賽對未來判斷賽事也是有好處的,其中甚至存在可以對零衣產(chǎn)生威脅的實力派,為了避免未來出現(xiàn)幻滅我覺得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比較好捏?!?br/> “每當你說這些的時候我就只能當真聽。”
“那你就聽著吧,首先這次比賽出賽選手,有那個目白一族的馬娘,目白多伯的參賽,從血統(tǒng)上可以期待一下那孩子表現(xiàn),以及上次彌生賞雖然因為狀態(tài)不好而失利,但仍舊回歸賽事的榮進閃耀,德國那邊的賽馬娘?!?br/> “閃耀真的沒問題嗎?一周前不是才在賽場上昏迷過去,她的訓練員到底在想什么?”
“她的訓練員會不會被誰掛樹上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了,繼續(xù)說說其他的選手吧,這次的比賽其實有很多是去年休整到現(xiàn)在的馬娘,去年除了那場零衣的雪地大逃,往前挪動半個月的時間軸還有兩場g1,這場比賽的選手有非常多是在去年年末g1的幾場比賽上延續(xù)過來的,可以被視為實力派選手的復健戰(zhàn)以及二冠歷戰(zhàn)的征戰(zhàn)起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