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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零衣從香港寄回來的包裹?!?br/> 距離零衣離開日本前往國外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相繼傳來那位雷鳴公主奪得董事杯和香港金杯的消息。
目白阿爾丹由衷祝福自己的戀人在國外也能過得風生水起的同時,某日也在目白大宅中收到了來自零衣的包裹。
理所當然,偌大的箱子中成列著各式各樣的國外特產。
但要說最讓阿爾丹矚目的物件,莫過于其中一個精裝的小盒子。
打開盒子,從中可以得到沒有任何標識的褐色小瓶,依稀可以輕嗅到藥物苦澀的氣息。
同時,盒子中還有一張小小的紙條進行標注。
【這是可以治療玻璃腳的萬靈藥?!?br/> 簡短的注釋,讓目白阿爾丹感到困惑和不解,心想這是否玩笑一類?但以零衣的性格屬實是不會開玩笑打趣別人的類型,拿別人的病患來也忽悠未免也太過于……
因此,微妙而不解,也奇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種藥物呢?
若玻璃腳的天生病患真的能僅憑阿爾丹手中這瓶小小的藥物而解決掉的話,目白阿爾丹也不會苦惱無奈自己羸弱的體質,主治醫(yī)師們也不會垂首落淚。
而就在阿爾丹細分包裹中的事物時,一位黑色長發(fā)的賽馬娘,帶著好奇的表情來到目白大小姐的身邊,產生了最開始的對話。
搖拽而烏黑發(fā)亮的貴氣,冰冷蕭瑟的杜賓犬氣質。
目白家最小的孩子,阿爾丹的妹妹,目白多伯。
黑發(fā)少女凝望著自己姐姐手中的藥物,不由得俯下身來,在阿爾丹的身邊喃喃自語。
“這個藥……零衣小姐離開前往外國之前,也給過我一樣相同的東西呢。”
“欸?”阿爾丹回望自己的妹妹,流露不解的神采。
緊接著,目白多伯就跟著解釋。
“說是可以治療腿腳的問題,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補充身體的藥物營養(yǎng)液或者口服止痛劑一類的東西?!?br/> 說罷,目白多伯就當著自己姐姐的面,稍稍用腳尖敲了敲地板,轉動,可見靈活而柔韌,根本沒有半點扭傷的模樣。
“……但是你看,原本應該等好幾個月才能痊愈的傷勢,現在就已經好了,多虧這樣我才能趕上時間,報名三冠的第二關門卡?!?br/> 說著,黑發(fā)少女的臉上露出微妙的笑意。
“然而,還真是可惜呢?!?br/> 可惜在于零衣小姐已經出國了。
“沒有零衣小姐在的話,感覺今年的后二冠的頭銜誰拿了,都會被人吐槽成撿來的冠節(jié)的樣子?!?br/> 盡管其他賽馬娘也不算是徹底的烏合之眾,只是零衣太過于超然,但大眾視野下,那種有絕對統(tǒng)治力的大逃大追從賽場上消失,實在是太遺憾,也對余留下來的選手提不起勁了吧?
還以為能看到零衣奪得日本本國的三冠,然后直接奔著凱旋門去繼續(xù)亂殺,見證一代傳奇馬王的誕生、是這種路線。
現今,雖然雷鳴的故事還在持續(xù),但已經和日本這邊再無瓜葛。
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
“那個人……現在在國外過得怎么樣呢?”
帶著遺憾的憂傷,以及公主殿下前往更廣闊世界的祝福之聲。
姐妹們短暫的對話,就此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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