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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衣同學,為什么自從彌生賞之后就不再進行大逃了呢?”
來到倫敦沒多久。
無聲鈴鹿對零衣就這么詢問了起來。
二人正在坐車前往葉森競馬場的路上,要說這兩位賽馬娘能夠交流的話題,除去鈴鹿小姐在日本的舊友,大概就是兩位都持有大逃跑法的選手對大逃的話題吧?
其實無聲鈴鹿是想要多了解朋友的近況,可惜零衣對沖野t隊伍的理解,除去帝王以外,也就被自己在櫻花賞上打敗了大和赤驥以及伏特加,理解也就只局限于這些。
因此,話題聊著聊著,就變成鈴鹿對零衣上訴的詢問。
以無聲鈴鹿的性格,她大體是一位相當慕戀強大的賽馬娘。
因為追隨在她人的后邊被擠壓得難受,周圍的聲音又吵鬧,所以奔跑到了最前方,想要甩開所有不堪,并癡迷于風中的律動與血液的心跳……那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感受,何等綺麗的神風與光。
大逃能鑄造絕無僅有的風景,也是大逃馬娘們不愿意拱手相讓出的景色,選擇大逃的馬娘,多多少少存在性格上的過度榮譽自信或者卑劣感吧?
只有選擇大逃的跑法,才能成就自我。
順應著自我,雙渦輪師傅就啥也不管地一鼓作氣往前沖,逆噴射也不管,招搖展現獨此一家的風采。
目白善信長距離大逃,也是因為生在目白家中的自己無法建樹榮譽,迫切尋求改變的一種自卑和脫變。
無聲鈴鹿單純渴望最前方靚麗的景色,誰人都無法企及的光芒,不愿意拱手相讓的強烈心意。
可以見得大逃馬娘,在選擇采用大逃的跑法后,多多少少都有些異于常人的執(zhí)著執(zhí)念。
除了星云天空那種策士偶爾跑一場大逃來釣魚外,真實的大逃馬基本都和大逃的跑法共存亡,也會在這上面羽化成蝶。
所以,兩位持有大逃跑法的馬相遇,無聲鈴鹿在了解零衣在日本的事情后,就不由得想要詢問零衣的想法。
從大逃變成大追,差距還真是相當大。
“單純想??岬男?、榮譽的心、想要證明自己的心、卑劣的心……品嘗過大逃的風景并且沐浴優(yōu)勝后,應該沒有馬娘會愿意再跑到后面去的吧?你也是這樣的吧?
被堵截拽扯而倍感束縛與難受,寧愿接受忍受那種感覺也依舊成就大追的跑法,更因此變得更強。
你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老實說,我很好奇。”
有一位在大逃跑法上非常出色的后輩,尚未能和這樣的后輩搏一搏比賽拼一拼誰對前方景色的熱愛更加強烈,人家就一轉大追不再玩大逃,對于無聲鈴鹿而言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同時,歐美的古馬級比賽,以蘿卜精的實力怎么看都是來挨打的,以往招搖的大逃無法起到成績,聽說后輩的大逃玩得那么強,卻不在帶大逃玩,總之,無聲鈴鹿對零衣這一問,蘊含了許多許多的東西。
“……”
而零衣聽到鈴鹿小姐的話語,也只得露出微妙的表情。
“那個,我能反問學姐一句嗎?
大逃難道是什么優(yōu)質應該被推崇的跑法嗎?”
“……啊?!?br/> 被這么一說,鈴鹿小姐才猛然反應過來。
本來就是雙刃劍的跑法,作為奇策的一種,把這種跑法作為常規(guī)跑法的馬娘少之又少,但她們這種馬娘能依靠這種形式取勝,只能代表一個事情。
那就是沒有各種內外因素干涉,老老實實跑正常逃馬的節(jié)奏只會更強,但是因為各種理由而無法與其他人競爭,更無法也不愿意跑在別人的后面,所以才大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