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海都之星因為對手從自己的視野之中消失,產(chǎn)生了強烈的不解與困惑。
明明,方才還是將要對峙上的氛圍。
領(lǐng)跑的大逃馬,追逐而上的后排馬,本應該有一番劇烈的沖突,在風中,在光彩之中,氣勢醞釀到極致,視野也察覺到彼此的存在。
明顯將要有正面決斗的熱血,引領(lǐng)勝負的對局。
【誰才是真正強大的,能夠坐擁世界之席的名馬?】
德比的終盤,就應該以此賭上信念來決一勝負。
浩浩蕩蕩的賽事。
觀眾們,連同真正的決斗者們,也期待的展開。
令人熱情澎湃的博弈,實力相近的好對手們渾身解數(shù)。
比賽就應該是這種樣子。
但是,零衣卻是從海都之星的視野中。
“——消失了?!”
不……真的是消失了嗎?
不妨,再仔細看看。
好好觀察周圍。
海都之星回首,張望,再而向前凝視,向著更遠地方向凝視。
最后,困惑的視線之中,瞳孔猛然樹立起來,逐步匯集成不可思議的眼神。
為何而驚異?
因為那領(lǐng)跑的金色鋒芒,實際并沒有消失在賽道上。
而是,在更遙遠的地方,更高的高處。
居高臨下的凝視,輕描淡寫的淺笑。
搖拽的金色發(fā)絲,是那么的遙不可及的神風。
沒錯——
海都之星的視野之中,零衣的身影,現(xiàn)在正處在遙遠的前方。
依舊、是在前方領(lǐng)跑的大逃馬。
大差的差距,絲毫沒有縮小開來。
依舊是大逃夸張的間距,遙不可及。
最前和最后的區(qū)間,那懸殊而令人倍感壓力的差分,仍然是那么的可望而不可即。
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令海都之星顫動和驚懼的心理。
她感到呼吸一窒。
明明展開了領(lǐng)域,海都之星自身也一瞬產(chǎn)生了接近零衣,雙方拉到了合理的七馬身距離,而這個差分也在漸漸縮小。
似乎將要有正面決斗的沖突。
明明少女所感受到的——是這副景象才對。
但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槭裁戳阋碌奈恢茫查g變得那么遙遠?!)
難道海都之星是被什么能力給迷惑了精神嗎?
馬娘之中,確實存在這種特殊的能力。
“我從一開始……根本沒有在前進?!”
流露不解而顫動的神采、實在是難以置信。
因為一切都太過于突然,所以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海都之星張偉周圍的風景,地理情報的環(huán)境信息卻突兀給她注入了強烈而根本不切實際的訊息。
回首……
少女的背后,是正在追趕她的庫魔集團的馬娘。
由于雙方的距離差距十分的明顯。
所以海都之星甩開包圍網(wǎng),追逐上零衣是確切發(fā)生的事情。
側(cè)過視線,海都之星的又看到了位于賽道附件的告示板。
為了便于給選手們判斷距離,比賽到底還要堅持跑下去多少米?到底還要戰(zhàn)斗多久?賽道的附近是有告示板標注剩下的距離到底有多少。
【體感上沒有問題。】
海都之星為了追逐零衣,而加速拐進彎道,目的是為了在終盤的直線時能夠有合適的追趕距離,不要讓零衣離開自己的發(fā)力范圍,導致最后追逐不上。
因此,在葉森競馬場最后六百米的終盤直線時,海都之星就應該趕到零衣的身邊。
這是合理的局勢判斷和對局展開,海都之星也是這么執(zhí)行。
而周圍的告示板,也清楚標志出來——剩余六百米。
一切的情報,都在證實沒有異常。
毫無疑問,海都之星加速了,也甩開了庫魔集團,也越來越接近終盤的距離,乃至越來越逼迫零衣的所在地。
這些,根據(jù)告示板的距離,理所當然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
沒有異常、沒有任何疏漏和錯誤。
【全部都是正確的。】
根本沒有非常理而詭異的地方。
因此——不對勁的不是海都之星。
而是、零衣……?!
零衣自身,才是導致海都之星產(chǎn)生迷惑的關(guān)鍵點。
終盤最后的六百米直線,本應該追逐上的大逃馬,現(xiàn)在仍舊以大差的距離在前方領(lǐng)跑。
明明海都之星在合適的時間點到達了合適了距離。
她與零衣的差距卻根本沒有減少。
如此一來。
眼下的情況,無疑是在證明一個事實。
由于太過于不可思議,海都之星瞪大了眼睛。
“難道——”
荒誕的念頭,對于結(jié)果的推論,出現(xiàn)在海都之星的腦海之中。
由于太過于不切實際,乃至產(chǎn)生了自嘲的可笑。
可若不是那樣的話,又怎么說明現(xiàn)在的情況呢?
海都之星的數(shù)據(jù)沒有異常。
零衣卻是持著異常的數(shù)據(jù),出現(xiàn)在了異常的前方地點。
這只能證明一個事實。
她、在海都之星追逐上來的瞬間。
就超越了認知的速度、字面意義上的消失,加速跑到了前方。
單純因為——太快了。
被追逐上,所以甩開了對手。
以騰飛的腿腳,鑄造出了駭人聽聞的距離。
想到這種可能性,海都之星面頰留下冷汗。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
——
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