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的酒吧名字叫‘神志不清避難所’這名字第一次聽的時候,我笑噴了,沈僑一度說:“下次別和別人說我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我覺得丟人。”
????楊國毫不在意,反而因為他這個酒吧的名字,更多的人絡(luò)繹不絕的來,后來有人簡稱為‘神志不清’,再度讓我笑噴了之后,沈僑都想在人前和楊國裝作不認(rèn)識了。楊國專門弄了個大包間過來給我們瘋,蛋糕奶油糊得滿墻都是,沒喝醉之前他豪爽是說:“沒事兒!這是我的店!我做主!你們盡管玩兒!姑姑,那塊沒奶油,糊上去!??!”
????我糊上去之后,楊國喝醉了,然后抱著沈僑的大腿:“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啊,真的把我店給弄成了這樣啊……嗚嗚嗚……我的彩花墻紙,我的琉璃吊燈……我的沙發(fā),我的地板,我的,都是我的?。?!”
????季英茜指著楊國那樣子笑抽了:“瞧這沒出息的,笑死我了?!?br/>
????李嬌和白霖喝倒在了一邊,張盛翌靠著休息會兒,就沈僑和我還有徐秋皚稍微好點兒,徐秋皚就只喝了兩杯,實在沒人敢給這位大姐倒酒了。我往徐秋皚旁邊坐下,其實打從進(jìn)了這個房間開始,我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無意間落在沈僑身上三次,我不戳穿她,畢竟守了她七年的男人,轉(zhuǎn)眼成了我的了。
????徐秋皚看了我一眼,有點兒尷尬,其實去年我從醫(yī)院里跑出來,誤會沈僑和徐秋皚的那一次,她就被沈爸沈媽徹底嚇到了。后來的后來我才知道沈爸沈媽拉著她說讓她永遠(yuǎn)別出現(xiàn)在沈僑面前,并且永遠(yuǎn)也不會接受她當(dāng)自己兒媳婦兒的時候,我挺為她可憐的。
????一個女孩兒,尤其是她這朵白蓮花,若不是真喜歡沈僑,沒必要反復(fù)折騰自己,又怎么能厚著臉皮經(jīng)受沈爸沈媽的話?
????我對徐秋皚說:“我要走了。”
????“嗯?”徐秋皚看了我一眼,我繼續(xù)說:“工作,要去北京兩年,兩個星期后就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