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了這么多年了,私下說說又如何,不然你們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夏姓老者無所謂道。
“呵呵,冰宮的那些女人個個脾氣臭的很,還是謹慎為妙。”嚴姓老者道。
“哈哈!嚴道友可是葉說了冰宮的壞話了?!毕男绽险咝Φ?。
嚴姓老者一窒,他只是下意識的說出來而已,不過三大宗雖然競爭不斷,可是對外還是很一致的,絕不會做什么唇亡齒寒的事情的,這點嚴姓老者還是放心的,不然夏姓老者也不會隨口就說的。
“能不能別扯這些了?先說洞府的事情行嗎?”荊無常對這兩個家伙不告訴他雕像的事情還有些郁悶,此時終于有些不耐的打斷而二人。
“好!先說說洞府的事,此地肯定是寒魄真人洞府無疑,這個石室憑老夫的經(jīng)驗來看八九成的可能就是陣眼所在,寶物也很有可能就在此處,但地方就這么大,唯一有可能存放寶物的地方就是這個祭壇內(nèi)部了?!毕男绽险叩馈?br/> 這時,荊無常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問道:“你們說寶物會不會被冰蛟給取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放過了那條冰蛟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夏姓老者笑了笑道:“不會的,寒魄真人既然有可能在此坐化,那么他對自己的后事豈會沒有安排?這冰蛟是寒魄真人的靈獸,幾百年過去了,到現(xiàn)在才剛進階七級,那么幾百年前定時靈智未開的狀態(tài),寒魄真人總不希望自己死后骸骨還要被這畜牲糟蹋了吧?
寶物若是隨意放置在外面,有這么頭畜牲在此胡來估計也不會安心的,若是他真的不在意這些的話也沒必要布置這么一座大陣在此了。”
荊無常還有些不放心道:“可那冰蛟的冰魄珠怎么來的?”
嚴姓老者聞言也是有些疑惑。
夏姓老者道:“那冰魄珠應(yīng)該是此處禁制的關(guān)鍵,否則冰蛟也不可能輕易操控一部分禁制的,那冰魄珠原本應(yīng)該是在這一處禁制的某個重要地方,但被修煉有成的冰蛟不知用什么方法給拿出來了。
你們難道就沒想過這么重要的陣眼之處居然連一點防護禁制都沒有?我們能夠這么輕易的進到此處石室估計就是因為冰魄珠被拿走的緣故。”
“這么說我們還得感謝那條冰蛟了?而夏道友所說的殺機莫非也因此沒有了?”嚴姓老者有些意外的問道。
“道友想得太簡單了,如果冰魄珠還好好放在此處,有禁止的存在,說不定老夫還真有可能大意之下放松了防備,可是既然冰蛟都能夠?qū)⒈侵槿∽撸沁@禁制絕對只是掩人耳目的東西,真正暗藏的殺機估計還在這祭壇之上?!毕男绽险吣氐?。
嚴、荊二人再次凝重的打量起那個祭壇,細心之下果然發(fā)現(xiàn)祭壇的四周居然刻印這許許多多十分隱秘的復(fù)雜符文。
“這祭壇上的符文道友可看出什么了?”
“老夫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這些符文應(yīng)該是符陣,將符文和陣法結(jié)合的一種技藝,修仙界懂的此道的人可不多,想不到寒魄真人居然有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