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小小玄機閣,也敢出言辱我圣殿,不知死活!”
在圣殿眼里,玄機閣不過四個跳蚤般的小角色,他們動動手指就能捏死。
上面那些人動不得,還不能拿這些人出氣?
再看,龍驚鴻的身影哪還在黑獸背上。
他已經(jīng)跑到狼君身邊去了。
龍驚鴻一來,木婉婉就十分識相的走遠了些。
不走遠,她怕??!
“可有受傷?”他一下來,就問。
這個小東西,自己跑獸域來也不打一聲招呼,是想急死他嗎?
在南域辦完事后,他就趕回了凌天宗,沒想到趕到時,小東西已經(jīng)不見了。
好在,他在她身上設有印記,找到蹤跡也沒花多少時間。
狗男人又找來了,狼君無奈想哭,這輩子就甩不掉了是吧?
她訕訕的笑著,“你看我,像有受傷的樣子嗎?”
龍驚鴻的目光在狼君全身上下細細掃視了一邊,看到她安然無恙,心里還是不太舒服。
“下次可不許一個人跑了。”他一步步逼近,一把將狼君抱進懷里,“否則,我就把你關起來,讓你哪兒也去不了?!?br/>
他的喜歡就是這么自私,自私到,囚禁自由也是為她好。
又來這一招,狼君認命似的點頭,“好?!辈刨M力從龍驚鴻的懷里鉆出來。
右堂主那邊,馬上就要跟十二圣使打起來了。
“我玄機閣今日來此,便是來給君君姑娘撐腰的,而不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想打架就打,磨磨唧唧難道是怕了不成?”
天知道右堂主哪來的勇氣,面對十二個王者實力的強者,他還能這般臉不紅天也不跳的出言挑釁。
十二圣使竟還不知道,這事,怎么又跟一個叫君君的姑娘扯上關系了?
就是這么一句話,平白無故給狼君拉了仇恨。
十二圣使的目光緩緩轉(zhuǎn)向狼君的方向,那強烈的殺意,仿佛是恨不得把她立馬捏死。
“誰準許你們用那種眼神看我的小東西!”
龍驚鴻的聲音沉得讓人聽不出情緒,卻又讓人背皮一陣發(fā)涼。
他的身影,瞬間就到了那十二圣使的身后。
砰砰砰十二片血霧連續(xù)響起,那十二圣使的身體就像斷了翅膀的鳥,垂直從天上掉了下來。
而他們的腦袋,早在龍驚鴻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時就炸成了血霧。
實力為王者的十二圣使,就那么輕易的死了。
大狼緊緊盯著龍驚鴻,他怎么覺得,這男人這么眼熟呢?
對了!
他想起來了!
狗籠子里關著的那個,沒想到都長這么大了。
等等!
那家伙,好像跟小狼崽子很熟的樣子?
幾個意思?這頭公豬,一出來,就拱他家白菜?
鳳凰背上,鳳司言欲言又止,他時不時偷瞄鳳修齊一眼。
他這個大哥,到了凌天宗后,見了虎菲菲什么話也不說,還沒有半分驚喜高興的樣子。
他就這么二話不說直奔獸域而來,也不說為什么。
這會,他還是不說話,就那么盯著那“狼狗蛋”看得眼都不眨。
虎菲菲站在鳳司言身后,動也動不了,話更是說不出來。
因為在路上,她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被那瘸子給封住了行動能力。
鳳修齊的心緊張得狂跳,下面那個,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女兒??!
長得跟她娘親真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