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閣的人就在附近,剛剛右堂主又給龍驚鴻支招了。
他說,適當?shù)淖尷蔷猿孕〈?,是增進兩人感情的一種方式。
但從狼君的表現(xiàn)來看,龍驚鴻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那小東西,難道真的對他沒有半點感覺?半點不吃醋?
蘇琦蕓那些人走在前面,而狼君三人,就像三個與隊伍格格不入的異類。
那些人走得無聊了,便說起一些有意思的事來。
“唉們聽說了嗎?前些日子,那紅蓮門竟然被玄機閣滅了,聽說啊,紅蓮門往日可從沒得罪過玄機閣,他們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一個弟子的話音剛落下,另一個弟子的聲音又響起來,“比紅蓮門還慘的,還有另外一人,那人自稱什么**老人,他的嘴,活活被玄機閣的人割了下來,就連舌頭都被扯了出來?!?br/>
那些弟子,還在有聲有色的說著,狼君的目光,卻轉到了龍驚鴻身上。
“你好牛啊!”
她想起來了,狗蛋進化那晚,龍驚鴻剛好說有事要回玄機閣一趟,紅蓮門,那什么**老人,肯定都是他干的。
“嗯。”龍驚鴻也不否認。
狼君翻了個白眼,“閑得蛋疼?!?br/>
他專門回一趟玄機閣,沒想到是去滅一個小勢力的,真是大材小用,也不知是什么仇什么怨,用得著他親自出手。
“是有點疼,你幫我揉揉就不疼了?!?br/>
龍驚鴻笑得像只狡詐的狐貍,那壞笑,屬實是欠揍。
木婉婉跟在后面,干脆直接捂上耳朵,她真沒臉再聽下去了。
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
狼君真沒想到,龍驚鴻這狗男人竟然不要臉到了這種程度。
她咬牙,手握成爪,惡狠狠的說:“干脆捏捏,好得更快?”
“好??!”龍驚鴻樂意得很。
呸!
真他媽不要臉。
狼君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臉上爆紅,像猴子的屁股。
她干脆直接不理那狗男人了,就沒見過這么不知羞恥的。
后面的一段時間里,等狼君氣消了些,龍驚鴻才又巴巴湊上去,“那紅蓮門的門主,在新弟子入門比賽那天,對你出言不遜,還有那**老人,他也該死?!?br/>
在龍驚鴻心里,對狼君不敬不利無理的人,都該上西天。
“嚯!原來是因為我啊!”
她冷笑一聲,才問:“都說我什么了?”
狼君倒是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話,讓龍驚鴻會大肆屠殺。
龍驚鴻淡定得很,“紅蓮門那門主說你是智障煞筆,**老人當著成千上萬的人把你對我說的話公開說了出來?!?br/>
一聽有人罵自己煞筆智障,狼君馬上不樂意了。
而**老人說了什么,她大抵也猜了出來。
如此看來,被龍驚鴻弄死,還真是活該。
說她是煞筆智障?你他媽才是,你全家都是!
行進了一晚后,天亮了。
蘇琦蕓找了個靠近湖泊的地方,停下休息。
為了太過招搖,她的計劃是,晚上趕路,白天休息,或是自己去林子里找靈獸練手也行。
那些弟子在蘇琦蕓的安排下,各司其職,很快,火生起來了,去尋找食物的也回來了,收集柴火的也回來了。